器歷九年九月六日,陳默和白澤率領近衛騎兵團先後軍一步,抵達青河中游的天陽城。
天陽城人口不多,兩萬多人,多數是這兩年歸屬器國的青河奴族,內城牆還在修建中,外牆暫用木材。
這裡幾乎是沒有商貿氣息,多數是器國各軍的後勤隊伍運送糧草物資過來。
陳默一到,天陽城代鎮守和天陽前軍的留守參謀團隊帶人前來迎接。
代鎮守是個這裡威望極高的老人,他們一族曾經出過聖獸,陳默沒跟他說太多,他只要負責維持這裡的日常就夠了。
做得好,還能繼續混個一官半職,幹不好,很快就會被帝都派來的人取代。
天陽城臨時軍事石殿,陳默一行人來到巨大的沙盤前。
陳默雙手放在沙盤邊緣撐著,“前軍到哪了?”
龍驤軍第一參謀,畢業於紫江軍事學院,是第一期的學員,以前也在龍驤軍擔任過統領,他拿起杆子放在一片平坦的青牛原區域,這裡出現了一處凸起山峰。
“陛下,前軍兩日前傳信回來,他們在骨山遭遇了強敵,他們圍困了骨山,試圖打援。”
來得路上,陳默瞭解青牛原的族群分佈,骨山地埋葬了十一祖巫,那地方生活著三個巫將大族,由青帝小兒子守著。
骨山在器國立國的時候,就開始堆積石牆和骨塔防禦,骨山東面就是青牛原最大的農耕區域,是上一代大巫開啟農耕留下的心血,居住了幾萬負責農耕的奴族。
豹捷收服天陽地區之後,就不斷派人想要策反那些奴族,可惜都失敗了,由於在青帝統治的核心區域,那些奴族思想固化,站不起來了。
“打援,青帝是不會派人支援骨山了。”陳默皺著眉頭搖頭。
龍驤軍眾參謀也有這方面的猜測,第一參謀開口:“陛下,不打下來也不行,青帝那個小兒子,在夏末就把所有奴族抓到了骨山,加上他們三大巫將族,至少有上萬戰力,我們不解決,會被咬尾巴。”
陳默點頭,“嗯,這骨頭不好啃吧。”
“豹帥的意思,先圍七日,消磨他們的意志。”
“七日有點耽誤時間了,戰霜的北路軍傳訊息過來,青河北面的草原二十八部南下了,是衝我們來的。”陳默說出這個訊息,讓眾人臉色凝重。
第一參謀不解,“陛下,他們不是跟青帝不對付嗎?怎麼會跟我們作對?”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雲上草原那些蠻荒族群,相比青帝,他們更怕我們佔據青河流域,抱團取暖罷了。”
器國的名號太嚇人了,尤其是雷霆軍在器歷七年北伐那一戰,草原西部各族都低頭了,許多祭司被殺,剝奪了原始圖騰信仰,草原中部和東部族群那些老東西自然是怕。
“陛下,骨山雖說高度遠不如碎星嶺那些山峰,他們所建造的工事也遠不如我們,但他們是防守方,還有人數優勢,想要前軍打下來,恐怕.......”
陳默理解他們的難處,抬頭問身邊的近衛,“南路軍在哪?”
“陛下,南路軍還在距離下游南岸三百公里的虛河流域,那裡的水族還沒有清理乾淨,至少還需要五日才能抵達青河南岸。”
陳默立刻下令:“通知百屠和蒼,留下一軍收拾殘局,讓塗山軍護送玄武軍第一團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骨山南岸。”
玄武第一團,除了兩個戰船營,大風營也在玄武第一團的編制中。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