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明天準時上課”
許毅文發完就收起了手機,開始閉目養神了,其實這個學,也只是許毅文在圓自己當年的沒有讀完大學的一個夢想,當然也是想要把學到的這些,融入到自己的醫術中去。
等到了國安九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5點了,許毅文先去看了譚家父子兩人,在這裡還見到了一個婦人,是譚年妻子,相比較譚年,要顯得老了很多,滿頭白髮,看來鬼家的事情,對於整個譚家來說都是打擊。作為女人,操心自己的兒子,擔心自己的丈夫,能不老才怪。
“現在跟你們兩人選擇,要麼我在原因的基礎上治療,那個時候也能像個正常的人一樣行動,但是武功上,可能會大打折扣”
“而剩下的這個選擇,那就是我給你們的重新打斷,我在給你們續上,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
許毅文給兩人檢查完,看著兩人說道。其實他們兩人的情況跟寧永凝的情況非常的相似,而且許毅文一般都喜歡破而後立。只是,不是誰都能破釜沉舟的。
“這位,我~”
婦人想要說話,但是被坐在輪椅上的譚朝陽,也就是譚年的兒子給拉住了。
“先生,我選擇重新續上”
譚朝陽率先說道,如果治好,不能繼續習武了,那有什麼用?還不如不治。特別是這些日子,他在國安九局的所見所聞,還有國安九局保護龍國的歷史。他堅定了自己一定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我也是,先生,不要說相信不相信這句話,我和朝陽命都是您的。”
譚年也跟著說道。他眼神制止住了妻子的說道,他知道妻子擔心什麼,在婦人的眼中,其實沒有那麼多的大富大貴,沒有那麼多的榮耀,她只希望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兒子能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好,你們先準備一下,我去讓人準備好東西,我今天走之前,就開始治療吧,不過說好了,可能會很痛,很殘忍,受不了的話提前跟我說”
許毅文說完就站起來了,直接出門了,他要把剩下的時間留給這一家三口。
“師父”
寧永凝應該是觸景生情,眼眶有些微紅。
當初的她也是這樣,雙腿殘疾,對於未來一點想法的都沒有,是父母,是弟弟,一直給自己生的希望。她曾經想過自殺,但是怕父母傷心,自己也下不去手。
“父母也有做錯事情的時候,你不要去記恨他們,他們可以做的不對,但是你不能做的不對”
許毅文怎麼看不出來自己徒弟的這個情緒,他的意思很明顯,路過新海,或者去新海,一定要去看父母,哪怕是不歡而散,不能這樣不清不楚的,這樣的生悶氣。
“我,我知道的,”
寧永凝感激的看向許毅文,自己人生最重要,也是最正確的選擇,那就是找到了這樣的師父,自己也把握住了機會。
“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的話,現在就應該是拿起電話,跟你爸媽吵架了”
許毅文搖搖頭,笑罵道。
“對,我這就去。”
寧永凝喜笑顏開,眼角居然有沒有掉落的淚花。
“謝謝你,師父”
寧永凝說完,真的去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