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前,那說不定哦”
夜琉璃會心一笑,拿過一個橘子,剝了起來。
“哈哈哈”
許毅文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許歸靜全程看著兩人在打啞謎,沉默不語,是一個無言的剝橘子的工具人。她不在乎說些什麼,她就跟著爸爸就行。
“我現在能知道,為什麼楊今歌的那個老公,會那樣喜歡跟你玩,那個傢伙會那樣的死皮賴臉了”
“你這種淡淡的,看誰都是一樣的表情,還真的有讓人不由自主的會親近”
夜琉璃說的是嚴啟山,她聽楊今歌說過嚴家和宋家的淵源,也聽過嚴啟山跟許毅文的故事,誰能想到,這樣的事情之後,嚴啟山的結婚,全程居然是許毅文來操辦的,這個哪怕發生在小說裡面,都不會讓人相信啊。
“姐,一個人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看什麼都是淡淡的,這種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麻木了”
許毅文站了起來,走向了圍欄。
“戰亂,流離失所,悲歡離合,反覆的去看到這樣的場景,那對於什麼都是淡淡的。”
許毅文喃喃的說道,他看了太多的事情,而且他感覺,他的記憶還被封存了很多,很多事情他想不起來了。
對於這個,許毅文覺得那個自稱是自己大徒弟的傢伙,這裡說的不是寧永凝,說的是苗寨的那個瘋瘋癲癲的傢伙。那個傢伙一定是知道的,而且許毅文感覺,這個傢伙似乎還加固了自己的被封印的記憶。
“看來,你的人生,不僅僅是許毅文啊”
“哎呀,我也累了,人老了,去休息了,我有個拿手的好菜,明天我也要露一手”
夜琉璃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來到了許家,她的劍都躺在她的房間頤養天年了。這樣的生活太安逸了,一點都不是之前刀口舔血的,時時擔心的日子了。
“好,需要準備什麼東西,你跟成雲說就行”
許毅文背過身說道,他要目送夜琉璃。
夜琉璃擺擺手,今年過年的總負責人就是許成雲,這麼大一家子,需要這麼的一個總負責人的,這個傢伙也樂在其中。
“爸爸,你是不是要做什麼事情,這個事情還是很危險的,你自己內心沒有底的?”
“西山的那個山洞裡面的古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等到夜琉璃離開,沉默了一個晚上的許歸靜終於說話了,她頭都沒有抬,但是語氣卻是冰冷的,比這個冬天還要冰冷。
“嗯?”
許毅文皺起了眉頭,難道自己做的事情太明顯了嗎?女兒都看出來了。
不對,絕對不是,很大可能是女兒聰明,絕對是這樣的。並不是自己做的太明顯。
不過女兒的語氣,不對勁,這是生氣了。而且還哄不好的那種,許毅文腦袋疼啊,有些事情,他確實要去看一下,不然自己的內心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