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除夕其實很忙的,要去祠堂祭祖,也要去廟裡或者社裡去拜祭的、還要在家供飯,七七八八的。一天忙碌下來,除夕才是一年最累的一天,也不知道人們怎麼想的,一年的最後一天,還要這麼的忙碌。
許維軍被趕走了,這個傢伙身體比之前倍好,也沒有什麼病,許毅文甦醒以來,見到的人中,最開心的,就是這個侄子了。只要看到這個侄子,許毅文才不會覺得,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靠著牆壁,看著那一塊塊的空地,那是之前的房子的遺蹟,想想當初這個許家村,也是有蠻多戶的,現在許毅文知道的,也就是隻有許維軍,至於其他的人,都已經時過境遷了。
“許毅文,你怕了嗎?”
“你真的是你的嗎?”
“你真的叫許毅文?你只是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
“你就應該一直沉睡,你這個偽君子”
猛然,許毅文驚醒,他剛才居然睡著了,夢裡一片黑暗,一個鬼魅一般的聲音一直在這個黑暗的夢境中,縈繞在許毅文的耳邊。
許毅文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都是汗水。而他的面前,貓貓狗狗大鵝都擔心的看著他。
“好了,我沒事”
許毅文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笑容,這些雖然不會說話,但是能從它們的樣子,看得出來,是很擔心自己的。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自己居然睡著了一個小時。洗個澡,收拾一下,要回去了,不然孩子們會擔心了。
“喂喂喂,班長,有何貴幹啊”
許毅文還在洗澡就聽到電話在響了,出來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姜思琪的。
“除夕安康啊,許同學啊”
姜思琪永遠都是那個活潑的人,也怪不得能做班長。她和方健在一起,如果以後結婚,能想象得到以後的家庭會有多麼的歡樂。
“安康阿康,你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不是要告訴我,你跟副班長的好日子了啊?”
許毅文開著玩笑說道,這個玩笑其實也不止是許毅文開,班導,班裡的同學都在開。
“嗯哼,八字還沒一撇呢,這次打電話是班導讓我問你,你還回來上學嗎?”
姜思琪語氣中帶著羞澀,雖然她和方健兩家懸殊,但是兩家已經認可他們的關係了, 就差兩家見面了,兩人在一起永遠都沒有無趣的。都是吵吵鬧鬧,歡歡樂樂的、
“回啊,當然回啊,感謝班長和班導的關心”
“到時你和副班長,已經到法定年紀了,可以去領證結婚了”
回肯定是回去上學的,有始有終,只是回去幾天,上幾天,許毅文這個也是覺得不可控的,主要他現在身上,是國安九局的副局長了,不是掛著閒職了。肯定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回來就好,行,那我跟班主任說了“
“還有,哼哼,你跟楠楠到底怎麼回事??”
姜思琪哼哼唧唧的,她的性子直來直往,有什麼問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