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子的房子不再增加,只有推到原先的房子重新起。”
老人喝了一口茶,看著外面的雪,他像是在講故事一樣。
“這些的一切,已經開始50年了,逐漸的,兩個寨子的生活習性就不一樣。”
“我們幾兄弟,到了成年就被趕出了老寨,當然也不能說被趕出去,寨子裡面成年的男性,都要自己去闖蕩,自己去自力更生,只是我父親很頑固,他是守寨人,因為我母親和小弟都過世早,他就不想那種其樂融融的日子,哪怕是逢年過年也是如此”
老人說到這裡的很適合,非常的無奈,遇到這樣的老人,你還能怎麼滴,職能順著。
“在寨子裡面,你只有一個人自己努力建好了房子,才有資格去歌圩上找媳婦的。”
說到這裡,老人看了一下老婦人,老婦人瞪了他一眼,看來也是有故事的。
“好了說遠了,我那個父親一直有個心結,那就是我那個可憐的侄女,”
“說實話,我們幾兄弟,我的幾個兒子侄子是可以養活那可憐的侄女的,但是哎,父親固執的就要帶在身邊”
“我們明白,那是怕那侄女受到委屈,可是我們怎麼會呢”
老人是無奈的,無奈自己老父親居然不理解他們,不相信他們。估計老人也在為了當年的事情自責吧、
阿朵看著爺爺說的,看著爺爺奶奶的表情,本來想要說什麼的,但是忍住了,繼續吃東西,不出意外應該是想要告訴爺爺奶奶,這位帥氣的大哥哥能治好姑姑的。當然這個事情,還沒有真正有答案,所以五歲的小阿朵聰明的閉嘴了。
本來說逛逛新寨的,在這裡就待了2個小時,老人夫妻兩人話很多,說了很多,許毅文都在認真的聽著,說了家裡的事情,也說了寨子裡面的事情,還說了一些有趣的來看病的人的事情。
“慢點,不要太晚,回去到你太翁家了,給我們打電話”
老人夫妻兩人揮著手,囑咐道。
“好噠,我知道了”
阿朵揮揮手,他們現在還沒有回去的,阿朵爺爺奶奶的攤位,在新寨的入口的位置。網上還有很多,這裡是人車分離的,還算是比較好的,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說起來,老人的故事裡面,許毅文最感興趣的就是,那些出資修建了這條公路的那些老闆,一個個都進去了,這一點似乎是有魔咒一樣,用老人的話說,就是這些人的靈魂不乾淨,才會有這樣的下場。
“阿爺很囉嗦的,阿爸說,阿奶就是阿爺當年囉嗦來的,大哥哥,你真的很厲害,居然能那麼安心的聽我阿爺說那些事情,那些事情我都會背了”
小阿朵走在前面,小孩子的煩惱總是很神奇的存在,一下來,一下去。
“有個爺爺,也很囉嗦,還很煩人”
歲歲接著話說到,許毅文微微一笑,一下就知道歲歲說的是誰,嚴啟山那個傢伙,沒想到,許家人都很討厭他。
“姐姐,我們知道就好了,不要說出來,過幾天,還要去他那吃酒的”
安安補了一句話。
阿朵雖然有些不懂兩人說一些什麼,看到歲歲安安笑,她也跟著笑起來。
許毅文跟在後面,看著三個孩子,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自己家有,其他家也有。沒想到,巴莽家還這麼的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