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真道長說的話非常的直白,並沒有故意的那種高深莫測。
“對了,我師傅說,如果你這本書看完了,不想要了可以還回來給我,不過你也看到了,這本書在你手中可能會更加好一些,你看看這裡,也不適合保管,這個地方就這麼大”
西山道觀其實不是很大的,要不是為了給遊客,或者來這裡修行的道友準備住是地方,這個西山道觀就是五間房子。
這是歸真道長第一次見到許毅文,有時候,人真的是個很奇怪的,第一眼看到,就看出一些門道,一些不一樣。
“好”
許毅文端起茶杯,冬天的山上,溫度很低,特別還是西山這邊,站在西山道觀的位置,其實是可以看到遠處的雪山的。
茶杯裡面的茶已經冷了,這茶就是山上隨處可見的山茶,並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清香中帶著一絲苦澀。
“我師傅說,一直想要感謝你,只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親自對你說”
“他說沒有你的話,就沒有現在的西山道觀,在相關的記載中,這裡也是輝煌一時的。”
歸真道長其實就是尬聊,他對於許毅文有些好奇,他不知道為什麼師傅也好,還是師傅提到的師祖,對於這位年輕人都是尊敬的。
“我沒有做什麼,命中自有定數”
許毅文淡淡一笑,他其實真的沒有做什麼,其實他是賺的,在盈利上來說的話,畢竟許成雲怎麼可能讓他的爺爺虧本。依託西山道觀帶動了周邊乃至西山市,這種還給已經離開西山的宋英華也帶來了政績。
“敢問,道友此行來的目的?”
說實話,一般來說,除了科研和周邊信仰的人會這個時間來,像是許毅文這樣的人,歸真道長覺得,這個對不是真的來玩玩。
“我要進入到西山裡面,那個裡面似乎有我未了的塵緣”
“可否為我解惑,此行的福禍?”
許毅文突然咬文嚼字了起來,他笑眯眯的看著對方。這位真正算起來應該是正浩道長的徒孫的道長。
“道友說笑了,道友是有福之人,水到橋頭自然直,道友自然會逢凶化吉”
“況且道友此行應該是探望故友,又何曾禍事一說?”
歸真道長非常的謙虛,他是真的不敢託大,自己其實已經託大叫師叔了,真正說起來,跟師祖是一個輩分的啊。
“謝謝,借你的吉言”
“對了,是否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跟我說,或許我能解答一二”
許毅文總感覺這座重修好的西山道觀缺少了一些什麼,他說不上來。
“其實要說困難,我就是最大的困難,我也實話跟您說”
“我是我師傅的徒弟之一,但是我在這個之前是個俗家弟子”
“我會的相對要少很多,我教不了我的徒弟們太多的東西,”
“而且最重要的,我教不了他們道家的武術,這一點我非常的苦惱,可是我師傅閉關了,至於那些師兄弟,他們又都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