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首先疑惑的居然是楠楠,按照道理來說,他對於這個應該不會感覺到新奇了的。
“我覺得也不會,如果真的是那位還在,那怎麼可能現在九霄劍宗還是齊安容在管理”
夜琉璃也跟著說道,難道真的有男人那麼的窩囊廢嗎?那自己的師父當初豈不是更加的眼瞎嗎?
“誰知道呢,人消失了,現在也看不到了,”
“不過,拋開那個不說,還有個老人,頗有上位者的感覺,而他身後跟著的那位,應該就是昨晚跟我交手的那個鐵手。”、
許毅文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那位傢伙的名字叫什麼,所以就用鐵手來代替了,
夜琉璃和楠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夜琉璃的模樣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楠楠的表情,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顯然是知道是誰了、
許毅文也沒有放在心上,這個跟他有什麼關係了,反正一個個都打不過自己,自己完全可以猖狂到底。
“各位,各位,歡迎各位駕臨我雲夢山,來到我九霄劍宗,來見證我們三派會武,這次請各位武林同道一直見證我們三派會武,最終決出優勝者。”
一男一女在上面,男的神色有些不好,臉色有些慘白,女的還好,說話的是女的,兩人站在上面,還頗為般配的。
“上面那兩位都是齊安容的徒弟, 男的是她的兒子,女的可以是她的未來兒媳婦”
“齊和,望雨,九霄劍宗有五把鎮派之劍,風火雷水土,風火在齊安容手中,雷劍在齊和手中火,至於望雨則是水劍,兩人一直都是練習合擊的,”
“至於土劍下落不明,因為缺少土劍,所以九霄劍宗的五行劍陣失傳了。”
楠楠小聲的介紹,臺上的兩人看起來30來歲的樣子,實際上已經是40多歲了,可能因為是練武的緣故,所以看起來要相對年輕很多。
“土劍?什麼樣子的”
夜琉璃突然說道,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師父就是有一把劍,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土裡土氣的劍。
“這個不知道,難道?”
楠楠看向夜琉璃,像是找到了什麼。
“我,有一把劍,我埋在了國安九局的一棵桃樹下,那是我師父給我最後的念想,那把劍不好看,跟普通的劍沒有任何區別,我師父也從來沒有說那把劍叫什麼,難道~”
夜琉璃沒有說下去了,因為一切都已經很能說明問了,那一把土劍,很有可能就是夜琉璃埋葬的那一把。
“姐,你也是夠渣的,嫌棄人家不好看,肯定是沒有你現在這把劍好看的。嘖嘖嘖”
許毅文搖搖頭,像是看一個始亂終棄的人一樣。
“姐揍你的啊,姐都一把年紀了,還調侃姐。”
“我現在這把劍是偶然得到的,至於師父給我的那一把,那終究是師父的,師父走了,那劍應該跟著主人,只是我找不到師父了”
夜琉璃作勢要去揍許毅文,許毅文躲開了,這個許毅文似乎調皮多了。
當說到劍的時候,夜琉璃的神色有些黯淡,她之前沒有家人,是師父給了她溫暖,可是自己最後連師父都找不到。
“夜奶奶,會不會您師父她老人家還活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