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成績都真實有效，監考老師都說，大家答題非常認真，沒人作弊。”
“都回教室去吧，一會兒我把結業證書發給大家。”
“這個證，只是個行醫資格證，不是工作分配的證明。”
“你們回到各自的單位後，憑這個證，可以優先參加工作考試。”
老師和稀泥，袁芝蘭不服了。
她還想爭。
剛要開口，羅芸青悄悄拉住了她：“好了，一個結業證而已。”
“老師挺忙的，別給他們添麻煩了。”
“芝蘭，你一定要記住，槍打出頭鳥，水至清則無魚。”
槍打出頭鳥。
水至清則無魚……
明明是兩層意思，放在一塊卻是如此之妙。
袁芝蘭不傻。
和羅芸青睡在一個房間四十來天，她學到了很多。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羅芸青的意思：【這培訓班上的人，有幾個不是靠關係進來的？】
一年只有一次，一次就培訓六十個人。
而且還是全省！
一般的關係只怕還不行。
終於，袁芝蘭閉了嘴，她知道，有的蛋糕是動不得的。
“氣死我了。”
羅芸青笑笑：“這點小事就生氣，小心下輩子變蛤蟆。”
“芝蘭，你馬上就是要踏入社會的人了，要成熟一些，社會複雜啊。”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別衝動、多思考、少些天真與單純。”
“不害人，但必須防人，不惡毒，但不能太愚善，否則你會吃虧的。”
袁芝蘭一臉害怕：“芸青，社會就這麼可怕嗎？”
羅芸青笑笑：“社會是人組成的，這世間好人多、但壞人也不會少。”
“你想想那三個就知道了，人性可怕不可怕？”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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