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恪:……
魏慎見大王忽然掏出個巴掌大的小本子就在那寫 ,“你記什麼?”
“本王怕忘了 ,記下來下次告訴外祖~”
魏慎:……你有前途的很!
。
士族搞聯合抗議這事兒大王提前知道了當然要有準備 ,他絲毫不生氣 ,把這事兒當個好玩的事兒在辦 ,甚至有點興奮 ,給趙保都看不會了 。
大王先召見了董扶交代了一通 ,接著召見了北境醫局的張童鶴 ,最後召見了朱大總管 。
趙保一臉憂心 ,這是不是不太對啊?
“殿下 ,您是不是應該召見下謝大夫和盧廷尉?”這倆才是士族裡有影響力的 ,召他們過來商量下對策才是正經 。
大王心態很好 ,不在意擺手趕他走 ,“放心 ,本王能擺平 ,你回去吧 ,本王要睡了!”
趙保一頭霧水退下了 ,大王這麼早睡是不可能的 ,他還要去家園進貨 。
怎麼說呢 ,都被家門口抗議集會了 ,還想著賺一筆的人真的不多 。
。
到了正月初十這一天 ,雖沒飄雪變天 ,但也是一樣的冷 。
天剛矇矇亮 ,大王爬起來在視窗看了一眼又躺回去心安理得睡回籠覺了 。
老天還算照顧嘛!
同樣天剛矇矇亮 ,城中幾個上等客棧和城西有租賃宅子的坊已經動了起來 。
楊晟準備妥當 ,看楊放還在那看書沒有動的意思 ,“你怎麼還不換衣服?”
楊放:“……叔祖 ,我也要去嗎?”
楊晟:“為什麼不去?人家也不會認識你 。”
楊放總覺得不太好 ,畢竟是親戚 ,事後知道了也挺尷尬 。但楊晟顯然不這麼覺得 ,他答應參與就是站在士族的角度在反對北境政令 ,和私下親戚關係完全無關 。
楊放想來大王也不會認識他 。他姑祖母去的早 ,姑祖母去世後為了避免結交手握重兵的軍侯,楊氏和昌州已經多年不走動了 。加上北境王小時候早早就藩 ,外祖母是哪個地方的楊氏他都不一定知道 。
他不懷疑魏亭侯和北境一條心 ,但明面看大王其實和魏家也沒什麼深入交往機會,有限的溝通機會軍國大事怕是都說不完 ,誰會扯這種老黃曆 ?楊氏一直低調的很 ,想也沒有特意提起的必要 。
他哪知道大王有個勤快表兄 ,大王不但知道外祖母是哪個楊 ,還親自爬過他家的牆頭 。
楊放想通就加了件厚衣和叔祖一起出門了 ,今天是場硬仗 。
這事的結果他想過了無數可能 ,可能北境王少年人面子淺 ,羞惱成怒槓起來嚴懲抗議者 ;也可能恩威並施,一邊用武力威脅一邊派人說和勸他們回去?
反正怎麼想 ,也沒想過是現在這個場面 。
怎麼說呢 ,不說彩旗招展 ,鑼鼓喧天…也大差不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