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城門侯倒不生氣 ,“……有道理 。所以你們不是為了買賣為了銀子 ,是仇家?有人出錢讓你們把仇家孩子帶來幽州的?”
大王這個身份又不能嫌棄人家盤問的認真想象豐富 ,他懶得跟這倆貨磨纏了 ,甩出直鉤 。“真不是拐賣的 ,這就是我弟弟 。不過我們確實不是幽州人 ,我們是長安來的 。想來你們這衙門就和長安的靖安司一樣的吧?本公子知道 ,你們就靠這種事創收 。說吧 ,讓家裡送多少銀子能放我們兄弟倆回去?”
“什麼靖安司 ,我們城尉府和他們可不一樣 ,我們按北境律法辦事!”
大王:“哦~那你們城尉府的律法是多少銀子?”
“嘿~你這小子……”
大王一副老油條的架勢 ,“……要不私下談 ?我們進去說?”
倆大老粗對視一眼 ,嘿 ,狠角色啊!“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帶進去好好審!當我們北境律法是兒戲呢 ,但願你沒犯事 ,不然士族也不好用 。”
大王晃晃老七的爪 ,“你們不會刑訊逼供小孩兒吧~”
石順冷笑嚇唬他 ,“他小 ,你可不小 。”
大王:……
大王大好假期不想浪費在城尉府一日遊 ,他開始想讓誰來贖他 。凌因就在門外 ,讓他來倒是方便了 ,但梟騎統領的身份拿出來 ,回頭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
不行 。老四還在外面 ,今天這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丟不起那人 。
同樣魏慎也不行 ,宮裡的人也不行 ……這樣 ,可選擇就很少了 ,有過‘撈人’經驗的梁賁就脫穎而出了 ,再一個這貨和他玩熟了 ,反應快 。
大王舉手申請:“那個我想起怎麼證明了~我們兄弟是東都公親戚 ,要不你讓梁賁來贖我們吧 ,順便就證明身份了 。”
峰迴路轉 ,城門侯很快喊來了城門校尉 ,這裡的老大 。這個校尉是新換防過來的 ,待過上谷關 。他圍著‘犯罪嫌疑人’轉了一圈 ,和梁家哪房都對不上號 ,將信將疑派人去了梁府 。
。
如果幽州城最高興過年封筆這事第一名是大王 ,第二名就是梁賁了 。
對於痛恨上值、又不敢辭職的人來說 ,合法的假期那真是太美妙了 。這貨很珍惜年假 ,正癱在家裡享受他的自由時光 ,有僕人進來回報說城尉府來人找他 。
梁賁以為是公務 ,帶著一身怨氣加十萬個不樂意去了花廳 。
“你們幽州衛能有什麼事能涉及到我們鴻臚館?又有使團出事了?這回是死了還是活了?”
“……打擾梁二公子了 ,楊校尉讓屬下來問問 ,您認不認識一對姓黃的兄弟 。他們被舉報拐賣孩子 ,被抓回了城尉府 ,對方說是貴府的親戚 。”
“我們家哪還有其他親戚在幽州!”梁賁想笑 ,這年頭攀關係都這麼簡單粗暴嗎 。
石順為難 ,“您再想想 ,那大的十歲出頭 ,小的才剛會走路 ,說是祖籍長安。 ”
但凡幽州衛那些人跟去過長安 ,就知道長安城現在對十歲出頭這個年齡有多過敏 。
梁賁也沒跟去長安 ,他想了一圈他家也沒有姓黃的親戚 ,但他靈光一閃想起來當年跟百里珩去靖安司贖大王的事 ,再一想這個姓 ,姓黃…皇?
娘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