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衛忙派人回稟了城門校尉 ,對方一聽這種事直接道:“這種事你們直接去帶回來 ,是非曲直自有內史判斷 。”長安那個京兆尹雖沒來 ,但幽州這種事歸內史管 。
那衛卒聽老大這麼心大 ,連忙湊近低聲稟報其中內情 。不是普通的百姓起衝突 ,其中一方據說是太尉大人的公子 。
“嘶 -!”
太尉作為他們最大的領導 ,他還真不知道對方的家庭狀況 ,也不知道他的公子到底在不在幽州 。
他連忙派人給董太尉遞話不提 。
董扶聽到只詫異了兩秒居然有人打著他家眷的名頭鬧事,隨即立馬就想到了今天一大早就出門的大王 。
他問:“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嗎?”
對方答否 。
真有人這麼大的膽子?
他想了想 ,讓那個來報案的、據說是他家護衛的人來見他 。
他在官署忙了一會兒 ,結果幽州衛給他帶來一個大王親衛 。
董扶無語片刻 ,擺手讓他們滾蛋 。真不賴,現在搞事還知道套層皮。
“本官就先當做不知道 ,看內史怎麼處理 。”他決定不管了 。
。
太陽當空 。
大王翹腳躺倒的樹蔭移了位置 ,他又暴露在了驕陽之下 ,這貨爬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 ,移到樹蔭下再次躺倒 。
夏天他穿的薄 ,躺久了只覺得身下的草尖刺人 ,不知怎的脖子和臉也刺撓了起來 。大王撓撓臉蛋坐了起來 ,很有謙讓精神道:“公子 ,要不你來躺會兒?終歸是你身份尊貴呢 ,我躺這有什麼用哦~!”
魏慎:……就知道這不是個好活兒 。
袁管事在對面瞪著他們呢 ,只見原來碰瓷那個小子爬了起來 ,然後……另一個為首的躺了下去 。
很好 ,真要訛上他們了 !他氣得手直抖 。
等幽州衛浩浩蕩蕩趕到 ,這時候群架早已打不動了自動停了 ,雙方默契的等官府給他們做主 。
巧了 ,他們心裡還都是同一個想法 -優勢在我 。
幽州衛端出架勢 ,喝問:“今天誰先動的手?”
大王跳起來舉手 ,“姓袁的先動手 ,我們是苦主!我們公子被打的現在還起不來身呢!”
魏慎開始哼哼:“哎呦~”
袁管事第一次遇到知道他們身份還不依不饒的 ,他氣的跳腳 。“那是他自己躺下的!這麼多人證呢 ,休要訛詐我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袁家是什麼人家 ,由得你們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