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入場,必然是打通遠征戰區,遏制日軍的推進。
“趁著局面還未太糟糕,安排飛機,不日便飛抵前線。”
李峰這邊雖選擇輕裝簡行,僅帶了陳勇等幾個衛兵,便跟史迪威、湯姆森兩人一同前往翡翠前線瞭解情況。
湯姆森既可以擔任協調,也兼顧翻譯。
後續由陳瑞剛負責排程,要在三五天內抽調運輸機,將親信警衛營運輸至翡翠。
他不得不以最壞的角度思考國府的那些軍官。
更不可能將自己陷入最大的危機之中。
當天下午,一架美軍運輸機從廬州機場起飛。
機艙裡沒多餘的裝飾,只有幾個簡易座位,李峰靠在窗邊,看著下方掠過的山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手槍。
身邊的陳勇和四個衛兵坐得筆直,手裡的衝鋒槍始終保持著隨時能開火的狀態,目光警惕地掃過機艙角落,活像一群蓄勢待發的獵豹。
史迪威坐在前排,時不時回頭看李峰,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他盼著李峰能扭轉戰局,卻又怕這位行事強硬的司令,會跟英緬軍、國府遠征軍起衝突。
飛機的降落地點是約翰帝國英緬軍的駐地附近,剛下飛機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
史迪威和湯姆森率先走下飛機,跟等候在跑道旁的英緬軍軍官簡單交流了幾句,隨即回頭朝機艙方向招手。
陳勇先跳下去,穩穩站在跑道上,確認周圍沒有異常後,才轉身伸出手,扶著李峰從機艙裡走下來。
機場位於翡翠中部的工業城市曼德勒東南。
已經安排了吉普車接送,溫熱潮溼的氣流,讓李峰感覺到了不適。
這裡的氣流像裹著一層溼抹布,撲在臉上又悶又黏。
湯姆森則拿著翻譯手冊,反覆確認翡翠當地的地名和部隊番號,時不時跟李峰解釋:“曼德勒的英緬軍最近丟了不少陣地,傷病員堆在駐地,所以機場附近消毒水味重,您到時候多擔待。”
跑道旁停著三輛綠色的吉普車,車身上印著英緬軍的徽章,司機正靠在車門上抽菸,見李峰等人過來,連忙掐滅煙,立正敬禮。
史迪威快步走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李長官,咱們先去英緬軍的臨時指揮部,他們準備了前線最新的佈防圖,日軍昨天剛攻佔了曼德勒西南的敏貢,離這裡只有不到五十公里。”
李峰沒立刻上車,而是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空。
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溫熱的風捲著遠處傳來的隱約炮聲,落在耳邊格外清晰。
日軍分三路進攻,目的不言而喻。
左路分別切斷曼德勒西北方向,實階-耶烏-卡里瓦公路,阻斷翡翠跟印支那的聯絡;
中路順鐵路線直推,保證物資跟兵員的快速排程;
右路則直逼臘戌,目的是滇緬公路,切斷翡翠跟華夏的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