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李雲龍一同到了獨立團這邊,看著一臉愁苦的孔捷,李雲龍頓時覺得沒那麼委屈了。
孔捷的心情不好,李雲龍沒有直接打趣他,反而讓他帶著去檢視交火的位置。
“走,帶李大團長去看看戰場,聽一聽你的高見,我孔捷不行,沒能力,帶不好獨立團。”
獨立團的事情都聽說了,被一夥鬼子打了伏擊,事後揚長而去,連個子彈殼都沒留下。
憑著戰場的直覺,李雲龍覺得這夥鬼子不簡單。
“老孔,這事兒怨不得總部批評你,對方切入到獨立團駐地附近,距離你的指揮部不足500米,這要是在戰場上,你孔二愣子已經躺在地上說話了。”
“搞偵察、搞伏擊是我們的拿手好戲,怎麼還讓小鬼子欺負了。”
孔捷歪著脖子,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事兒確實怪他,警惕性差了點,以往日軍都是大部隊行動,誰能想到他們也會安排小股兵力偵察。
“我孔捷犯了習慣性錯誤,可以批評,可以罵我,但我那些兵從沒怕過死,說獨立團是發麵團,我可以認,死去的那些士兵不能和認。
李雲龍一撇嘴。
“呦,瞧你牛的,你咋不去跟旅長說,咋不去跟老總說,跟我李雲龍扯什麼淡。”
丁偉在一旁打圓場,“老孔,老李,都少說一點,吃了敗仗大家心裡都不好過,咱再加倍從鬼子身上找回來,這才是能耐。”
“哼,要不然說你丁偉是知識分子呢,說話就是有深度。”
李雲龍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感情吃敗仗的不是你丁偉,說得輕鬆,站著說話不腰疼。”
孔捷也懟了一句。
“哎我說老哥倆,咋又成我的問題了?我是鐵好人啊。”
三人從戰鬥現場往回走,李雲龍突然低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枚鬼子沒帶走的子彈殼。
將子彈殼拿在手上,既不是三八大蓋的子彈,也不是獨立團的子彈。
還確實是一支奇怪的鬼子部隊。
日後得加強提防了。
回到獨立團的團部,老哥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偷偷的喝了兩杯,一來給孔捷寬寬心,二來慶祝李雲龍官復原職。
李雲龍把新一團王承柱要了過來,跟到獨立團來混,別的統一交給丁偉去帶了。
酒過三巡,說起了晉西北另一支獨立團的事情。
李雲龍吃了口花生米,習慣性的冷哼開口,這個不忿,那個不服:
“獨立團我見過,做事兒不地道,蒼雲嶺一戰的時候,明明是我李雲龍突圍,擊潰坂田聯隊,這個獨立團跟三五八團出手,霹靂誇叉的把繳獲給弄走了。”
“我老李打了半天工,回頭結婚要洞房了,這倆人來了,一個晉綏軍楚雲飛,一個獨立團李雲龍。”
”。我方他能可,姓同名同,黴倒龍雲李我該真“
。說了說面場的了青都子腸的悔時當把又龍雲李,勁酒著藉
。了走弄伙傢倆這讓全,利和明的隊聯田坂滅剿
。職了撤被,命抗場戰龍雲李道知只,事的層深些這有還道知不,著聽邊一在偉丁跟捷孔
”。啊過聽沒前以,團立獨個一來出冒然突麼怎,呢悶納還我,了拾收給隊聯田坂把子小你是敢“:李老著盯的議思可不,杯酒下放偉丁
。車火跑滿,信全能不話的人這龍雲李道知,些一靜冷更捷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