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圍肯定是能突圍的，手上還有四五千的兵力。
騎兵聯隊、步兵聯隊的主力都在，只是兩個重炮大隊損失慘重，幾乎損傷殆盡。
丟失了全部的重炮，要麼被李峰繳獲，要麼被炮火炸燬。
這份損失，小島吉藏也難以承受。
一旦總部問責，沒人可以承擔後果。
戰場上瀰漫著硝煙，雙方的廝殺彷彿才剛剛開始。
飛機轟炸之後，獨立軍的火力不減。
在伏擊陣地上，特意擺弄出很多虛假的陣地，忽悠日軍飛機轟炸。
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炮彈，落在了假陣地上，造成的傷亡有限。
日軍重新衝鋒的時候，被隱蔽的機槍火力打了回來，又送出去一二百具屍體。
眼下最大的麻煩是天寒地凍，沒有野戰醫院，受傷就意味著死亡。
小鬼子大多擠在一起，利用人擠人取暖。
狀態極差，士氣貧弱。
再加上興奮劑的藥效過去了，巨大的疲憊感襲來，有人的眼皮子打架。
在這種環境中睡過去，跟死了沒啥兩樣，身體會迅速失溫。
倖存的日軍士兵蜷縮在斷崖下的避風處，凍僵的手指連步槍都握不穩。軍旗歪斜地插在雪堆裡，布料上的猩紅太陽旗，此刻竟像是被鮮血浸透。
“將軍！衛生隊報告，已有四十三人出現失溫症狀！”
小島吉藏副官的軍大衣結滿冰霜，說話時撥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冰碴。
士兵們青紫的嘴唇和不停顫抖的身體，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寒風突然捲來一陣怪笑，幾名服用過興奮劑的騎兵正抓著自己的喉嚨抽搐。
這些為了在急行軍中保持體力而注射興奮劑計程車兵，此刻正承受著可怕的副作用。
他們的瞳孔擴散，皮膚滾燙，嘴裡喃喃自語，彷彿被某種邪靈附體。
“給我鎮靜劑！快！” 軍官抓住一名衛生兵的衣領嘶吼。
想用鎮靜劑去救士兵的性命。
但衛生兵卻絕望地搖頭：“所有藥物都在炮火中損毀了……”
而他們攜帶的鎮靜劑也不多。
話音未落，一名發狂計程車兵突然舉起刺刀，捅向身邊的戰友。
鮮血噴濺在雪地上，瞬間凍結成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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