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火坦克營,給他們的裝甲車‘洗澡’!”
十輛噴火坦克像吐著信子的毒蛇,烈焰噴射器吐出的火舌瞬間吞噬了日軍的裝甲車中隊。
十幾輛裝甲車在火海里被引爆,乘員們慘叫著從車裡跳出,又被 46 師的機槍掃倒在雪地。
騎兵們試圖從側翼突圍,卻撞上了 46 師的騎兵部隊,不斷聽到SVT40 半自動步槍的連射聲,460 餘名日軍騎兵像被割倒的麥稈,成片墜落在平原地面上。
毫無壓力啊。
毫無對抗屬性啊。
38t 坦克像把鋒利的鐵刀插入日軍縱隊中部。
被分割的日軍首尾不能相顧,野炮的殘骸間,士兵們像受驚的羊群般亂撞,卻被坦克炮精準點名。
戰鬥打響僅兩小時,槍聲就稀疏下來。
日軍的裝甲車跟豆豆車只剩 3 輛在燃燒,12 門野炮全成了廢鐵,460 名騎兵也被數倍兵力吞沒。
7000 人的支援支隊被壓縮在不足兩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岡本第四郎揮舞著軍刀試圖組織衝鋒。
岡本第四郎踩著同伴的屍體爬上塊巨石,指揮刀閃著絕望的光。
“皇軍的勇士們,為了天皇!衝鋒!” 他嘶吼著率先躍下巨石,身後的日軍士兵們像被抽打的陀螺,舉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密密麻麻地衝向 46 師的防線。
“來得好!”46 師錢伯鈞冷笑一聲,對著步話機下令,“機槍壓制,炮兵準備覆蓋射擊!”
迫擊炮紛紛開火,曲射的火力瞬間覆蓋戰場。
重機槍的咆哮響起,衝在最前面的日軍像被無形的鐮刀割倒,成片撲倒在地面上。
SVT40 半自動步槍的連射聲緊隨其後,子彈穿透日軍的鋼盔,在人群中濺起串串血花。
有的鬼子剛跑出三步就被 SVT40 的子彈擊穿胸膛。
岡本的指揮刀剛舉過頭頂,就被一梭子子彈掃中胸膛。
他低頭看著胸前炸開的血洞,那些嵌在皮肉裡的彈頭像群猙獰的蟲,指揮刀 “哐當” 落地時,他還試圖往前爬,卻被後續的衝鋒人群踩成了肉泥。
日軍的衝鋒佇列在火力網中瞬間崩潰。
有人被炮彈的氣浪掀上天空,四肢像破布娃娃般散開;
有人被機槍子彈打成篩子,血順著黃土的裂縫匯成溪流;
那些僥倖衝到近處計程車兵,剛舉起刺刀就被衝鋒槍的火舌吞沒,屍體堆在防線前。
突然的遭遇戰,讓這支步兵組成的岡本支隊付出了慘重代價。
四十分鐘後,更多的坦克、噴火坦克湧上來,對著衝鋒的浪潮就是一巴掌。
不足兩平方公里的地面上,日軍的屍體層層疊疊,殘肢斷臂掛在裝甲車的殘骸上,步槍的刺刀都已經摺彎了。
46 師計程車兵們踩著屍體清理戰場,有人用刺刀挑起日軍的軍旗,恨不得先撒泡尿洩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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