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炸不死地下的鬼子,那就埋了火力點。
把他們當老鼠一樣堵死在地下,活活困死,也是一種策略。
李雲龍站在遠處觀戰,看著 46 軍計程車兵用爆破筒炸開牆壁,在房屋之間開闢新的通道,避開日軍在街道上設定的陷阱。
三輛噴火坦克頂上來,噴射器吐出十米長的火舌時,火焰舔過斷牆的裂縫,鑽進日軍藏身處的地窖通風口,裡面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有日軍渾身是火地從地窖裡衝出,沒跑兩步就被步兵的衝鋒槍掃倒,屍體在雪地裡抽搐著熄滅,留下焦黑的印記。
孔捷走過來突然拍他的肩膀:“老李,這次我孔捷是真長了見識,46 軍這打法,比咱們省勁。”
“這鐵傢伙是真管用。”
“省勁個屁,老子要有這些坦克,何至於讓楚雲飛出手,我2師就能把日軍揚了。”
李雲龍嘴上罵著,心裡卻承認對方的老練。
士兵用繩梯從樓頂迂迴,無聲無息地解決掉鐘樓裡的鬼子。
衝鋒槍的猛烈聲,不間斷的響徹城內。
夜色漸深,46 軍的照明彈在夜空裡此起彼伏,把巷戰的殘垣照得如同白晝。
110 師團的殘兵還在頑抗,但他們能感覺到,這次的對手和之前的不一樣 。
這些戴著鋼盔、手持衝鋒槍計程車兵,像熟悉自家院子一樣熟悉這些斷壁殘垣,正用最省力的方式,一點點蠶食他們最後的陣地。
李雲龍看向楚雲飛的指揮部。
記得當初三五八團,他還看不上楚雲飛。
認為雙方是水平差不多的傢伙。
短短2兩年時間,差距愈演愈烈。
對方的嫡系46軍,竟然已經強大到如此。
既可以打野外突擊戰,也能打複雜的巷戰。
楚雲飛本人對坦克、火炮、士兵的使用也爐火純青。
人生之際遇,大不相同。
戰鬥繼續,步兵們跟著坦克逐屋清理。
衝鋒槍在狹窄的走廊裡優勢盡顯,日軍的三八大蓋剛上膛,就被一梭子子彈壓制。
有士兵被日軍的刺刀劃傷了胳膊,他捂著傷口翻滾到牆角,反手一梭子掃倒對方,槍管在寒風裡冒著白煙。
110 師團的殘兵還在頑抗,但他們的機槍巢被坦克逐個敲掉。
巷戰裡最依賴的掩體,反倒成了噴火坦克的活靶子。
有日軍抱著炸藥包衝向坦克,沒跑出三步就被隨行的步兵掃倒在雪地裡,炸藥包的引線在結冰的路面上燒了半截,最終熄滅在血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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