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來算是一個營的兵力,這點兵力,不夠孫德勝吃的。
守衛補給站的是一個營的哈國士兵,他們圍著篝火休息,槍隨意靠在柴火堆旁。
沒人注意到,阿爾泰山谷的陰影裡,孫德勝的騎兵正悄無聲息地滑下陡坡。
“按第一套方案,分兵進攻油庫、彈藥區、馬廄,各團營騎兵同步動手。”
孫德勝咬著牙分配進攻任務,撥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霜花,“一團攻油庫,二團端馬廄,我帶三團衝彈藥區,都給老子利索點!”
狗日的天氣,真夠冷的。
還有涼風從哈國位置吹拂過來。
涼風裹著雪粒從哈國方向刮過來,灌進領口像刀子割肉。
騎兵們都把圍巾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雙冒著火的眼睛,身上的棉服跟擋風用的護膝,幾乎不起作用了。
傍晚時分,這支幽靈一般的騎兵師,陡然向哈國補給點發起了突然襲擊。
馬蹄聲湧動,宛若天雷滾滾。
三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寂靜,補給站外圍的騎兵突然發難,馬隊像股黑色的潮水衝進營地。
巡邏計程車兵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槍斃命。
油庫的衛兵剛抓起槍,就被飛來的套馬索絆倒,隨即被馬蹄踏碎了喉嚨。
孫德勝親自帶人撲向彈藥區,所有人都拉出馬刀,刀刃在殘陽下閃著寒光。“都用刀!不許扔手榴彈!” 他嘶吼著砍翻一個衛兵,“要是引爆了彈藥庫,咱們全都得跟著殉爆!”
三團的騎兵像楔子般扎進彈藥區,他們避開堆放炮彈的木屋,專砍那些試圖反抗的衛兵。
倉庫的守軍試圖從後門逃竄,卻被二團的騎兵迎面砍倒。
當最後一個哈國軍官被馬刀劈斷脖頸時,油庫已經被一團計程車兵點燃,沖天大火把半個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孫德勝站在彈藥區的空地上,看著士兵們用撬棍撬開彈藥箱往外搬炮彈。
“能帶走的統統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燒燬。”
“注意爆破引線,拉長一些。”
騎兵師辦事兒利索,大火不斷升騰而起。
坦克專用的油料,在大火的燃燒下接連爆開。
士兵的棉服、口糧、罐頭等,也全被火焰席捲。
負責點火計程車兵搬著油桶,不斷把燃料澆灌在補給站的房屋、倉庫外圍。
隨後點了一根菸,瀟灑的扔出火柴。
火星子沾染油料的剎那,熊熊大火沖天而起。
少了燃料,兩個坦克師會變成廢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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