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命在司令部裡接到電報時,正對著作戰地圖發呆。
他知道大阪師團的這點家底根本擋不住第八戰區猛攻,可關東軍司令部的 “就地堅守” 命令又不敢公然違抗。
“再等等,我在考慮如何體面的撤退”。
上午九點左右,大阪師團的第一道防線已經七零八落了。
坦克的威懾作用也打出來了,利用T-34裝甲優勢,瓦解大阪師團的抵抗意志。
錢伯鈞看著日軍陣地上計程車兵開始往後縮,對著無線電下令:“裝甲部隊正面推進,突破日軍戰壕,給我幹掉他們的95式戰車。”
坦克群如鋼鐵洪流般衝向鐵路線,負責守衛鐵路的大阪師團工兵第 4 聯隊根本來不及炸橋。
聯隊長佐藤正男中佐剛下令 “埋設炸藥”,就看到 10 輛 38t 坦克衝了過來,士兵們扔下炸藥包就往後方跑。
雙方的坦克碰面,隔著300多米,T-34的坦克炮就命中了95式戰車,95 式的裝甲如紙片般被撕開,車內的彈藥殉爆,火光沖天。。
毫無意外的轟然炸開。
沒有任何反抗機會,沒有任何遲疑的可能。
豆豆車怎麼可能對抗T-34?
步兵聯隊長給松井命發來電報,說 “聯隊士兵突發集體腹瀉,無法作戰,請求退守”。
松井命看著電報,氣得笑出聲:“集體腹瀉?他怎麼不說集體投降,找藉口都不會找個像樣的。”
參謀山本茂站在一旁,不敢接話 。
他太清楚大阪師團的傳統了,諾門坎戰役時就有過 “集體腹瀉” 的避戰的先例,一群人霸佔著野戰醫院輸液,導致很多傷兵沒有救治的床位。
上到少佐,下到士兵,全都是一套擅長裝病的傢伙。
松井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清楚,再硬撐下去,大阪師團只會被 坦克碾成碎片。
他抓起鋼筆,在電報上批下 “同意退守”,又對著通訊兵吩咐:“給關東軍司令部發報,就說‘我師團駐守前線士兵突發大規模腹瀉,戰力銳減,為避免全軍覆沒,不得已後撤防線,懇請司令部速派援兵’!”
交戰半天時間,37聯隊損失近千人,而機械化46軍傷亡僅10餘人,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腹瀉也是理由。
人有三急嘛,肚子不舒服了,怎麼打仗?
奉天關東軍司令部內,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大將看著松井命發來的電報,直接怒罵:“八嘎牙路!集體腹瀉?這是皇軍的師團,還是街邊的流民?”
如果是其他師團彙報這樣的事情,他第一件事必然是考慮食物中毒。
肯定會命人嚴查後勤供應,嚴查飯菜,確保是不是食物中毒。
可現在是大阪師團說腹瀉,一個字都不信,他們幹過多次了。
這群傢伙前科嚴重,沒人願意帶他們,曾被橫山勇大將撈了一次,說是沒有窩囊的師團,只有廢物的指揮官。大阪師團在他麾下幹了一陣,差點把橫山勇給氣死。
隨後找理由甩到了關東軍,而關東軍也不想要他們啊。
梅津美治郎將電報狠狠摔在地上,怒火順著聲音往外冒:“讓他們就地堅守,他們說腹瀉,我不信。京奉鐵路是關外的門戶,他們一撤,第八戰區的坦克就能直接衝到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