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破不說破,各部門可按自己的節奏搬遷。
你軍政部覺得影響大局,那你先留在山城好了。
交通部搬遷不影響任何大局,當然可以先過去。
九個部門的部長各懷心思,讓本就混亂的派系,增添了許多變數。
外部方面,李峰已經讓阿麥瑞克帝國的代表湯姆森出面,聯合其他幾個盟友國家,以及中立的國家。
阿麥瑞克帝國代表湯姆森不僅聯合盟友與中立國發表了恭賀宣告。
還明確約定了十天後的日期,屆時各國代表將齊聚金陵,召開首次國際事務商討會議,議題涵蓋戰後援助、貿易合作、區域安全等關鍵領域。
而會議的主辦方,赫然標註著華夏金陵行政中心,落款處沒有任何與山城統帥部相關的字樣。
目的不言而喻,讓陪都徹底成為陪都,真正的話語權放在金陵來。
逼著統帥等人決策。
你可以不來金陵,但別怪老子搶奪你的權柄。
到時候各國的代表都在,你不出面的話,我李峰就要代表華夏出面了。
這則訊息如地震一樣,席捲了整個統帥部。
統帥本人的臉色陰沉不定,他眼前不斷浮現出兩種畫面:一種是自己不去金陵,李峰在各國代表面前以 “華夏代表” 的身份侃侃而談,徹底奪走他的話語權,而他則在山城淪為無人問津的傀儡;
另一種是自己去了金陵,身處李峰的地盤,周圍全是李峰的人,一舉一動都被監視,甚至可能連人身自由都無法保障,更別提安全了。
如果去了金陵,誰來保證他的安全?
誰能保證他的人身自由。
傍晚時分,統帥、軍統局長、侍從室主任三人又湊在了一起,開場很直接,“李峰只給了我十天時間,讓我不得不去金陵會談。”
“以軍統目前之滲透情況,是否可以保證我的安全?”
雨濃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統帥,軍統在金陵確實安插了不少眼線,上到李峰身邊的部分參謀,下到金陵城內的商販、車伕,都有我們的人。我們也在金陵城內秘密佈置了一些行動小組,一旦發生緊急情況,他們可以第一時間響應。”
“但是,統帥,李峰在金陵的實力實在太強了。他的美械師就駐紮在金陵周邊,城內的安保也全由他的嫡系部隊負責,我們的眼線和行動小組,只能在暗中活動,很難與他的正規部隊抗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沉重:“如果李峰真的想對您不利,我們能做的,恐怕只有儘量拖延時間,為您爭取撤離的機會,想要完全保證您的安全,難度極大。”
侍從室主任作為貼心的心腹,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長官,咱們再增派一些人手到金陵,或者跟李峰談判,讓他做出保證。還可以考慮從外部入手,讓湯姆森等帝國代表出面擔保,務必保證會談期間,李峰不敢對您動手,讓他有投鼠忌器的風險。”
“同時藉助輿論的風波,鼓吹此次會談的重要性,確保您能時刻在群眾面前露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