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往往喜歡佩戴勳章,用於彰顯自己在戰爭中取得的榮譽。
李峰則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未戴任何勳章,站在那歡迎霍普到來,卻比任何裝飾都更有壓迫感。
他指著地圖前的椅子,淡淡開口:“霍普總督,坐。南洋的太陽,比印支那的更烈吧?”
維克托霍普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特意盛裝出行。
貴族的身份讓他非常注重禮節。
“印支那與翡翠差不多,就連陽光、溫度、水汽都差不多,隔著一條阿爾幹山脈,卻分不開兩地的密切關聯。正如我維克托霍普,也與李司令密切相連。”
李峰呵呵一笑,並未繼續搭話。
心想別他媽扯淡了。
我跟你有個毛線的密切關聯,你自己上趕著而已。
“李將軍的戰區,處處透著鐵腕治軍的底氣。”
霍普的聲音比剛進門時低沉了幾分,他解開西裝領口的紐扣,露出被汗水浸溼的襯衫,
“不像我那邊的殖民總署,表面光鮮,內裡早已爛透。實不相瞞,我此次登門,是來求您出手相救的,印支那快撐不住了。”
他掏出一疊泛黃的照片和油印檔案,雙手推到李峰面前。
最上面一張照片裡,在街道上坐滿了罷工的工人。
“這是上週的抗議糧價上漲,工人們自發的組織起來,進行罷工大遊行。一旦工廠停工,多個戰場的後勤難以保障?您知道我們在北非戰場的情況嗎?”
“士兵的野戰餅乾,硬的跟石頭一樣。”
“連刺刀砍上去,都要捲刃了。”
李峰不為所動,這跟老子有屁的關係呢?
你們約翰帝國計程車兵吃不起飯,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堂堂日不落帝國,連後勤問題都解決不了,好意思站出來說。
拿起一張工人罷工的照片,李峰淡然道:“我記得你手上有二十多萬殖民軍,難道還解決不了區區罷工遊行的問題,強勢鎮壓可是總督的拿手好戲。”
“我不信工人能忍受著恩菲爾德步槍?還是能忍受布倫輕機槍?”
“再不濟,搞點司登衝鋒槍,也足夠突突了他們。”
提到殖民軍,霍普的臉色就又不一樣了。
嗓音變得尖銳跟急躁。
“別提殖民軍了,就因為殖民軍內,也有一群賤種。竟然跟低劣的種姓站在一起,公然反對我的命令。他們拿著槍,拿著武器,助長了罷工的行為。”
約翰帝帶殖民軍的方式沒問題,問題出在了軍官太少。
軍官下放到連,不可能出這種事兒。
實際上他們的軍官只能在師旅級別,一個殖民軍旅,可能只有參謀部跟旅長是約翰帝國的人,其他的全都是殖民軍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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