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沒有餘力去顧及那些人了。
銀月站在戰場邊緣,看著那四個元嬰修士如臨大敵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側過頭對逐風低聲道,“大柱果然有後手。”
逐風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已經從刀柄上鬆開了。
......
桃源洞天。
空氣溫暖而溼潤,頭頂是澄澈的藍天,陽光從雲層的縫隙間灑下來,在草地上鋪開一片金黃。
姜大柱穩穩地落在一棵老桃樹下面,腳下的青草被踩出一道淺淺的印痕。
那個暗紅色靈力的元嬰修士則沒有站穩,他在落地的瞬間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草地上,濺起幾片溼潤的泥土。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從周圍的景象上快速掃過,藍天、草地、桃樹、遠處若隱若現的木屋屋頂,一切都陌生得讓他後背發涼。
他立刻想要運轉靈力,但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暗紅色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流轉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將近一半。
他試圖凝聚靈力在掌心形成氣刃,但靈力湧到指尖時就散開了,像是被一層無形的網濾過了一遍。
“這是什麼地方?”他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他試圖掩飾卻沒能完全壓住的緊張。
姜大柱站在幾步開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處那道被青風刃劃出的淺淺血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像是一層薄薄的痂皮正在被新生的皮膚從底下慢慢頂開。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自己受傷的幾處皮外傷都已經基本恢復了,才抬起頭來看著那個暗紅色靈力的修士,語氣平靜,“桃源洞天。”
“洞天?”那人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鬆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緊繃的警惕,“你什麼時候開的空間裂縫,我怎麼沒有察覺。”
“你不需要察覺。”姜大柱朝前走了一步,“你已經進來了。”
那人猛地向後躍開,想要拉開距離,但他的腳在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草地的觸感過於柔軟,和他熟悉的硬地面完全不一樣,讓他一時間沒能穩住重心。
他穩住身形,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暗紅色的靈力再次在掌心凝聚,但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許多。
姜大柱又往前走了兩步。
在桃源洞天內,姜大柱就是主宰。
自己隨便一個念頭,對方的實力就會被壓制的死死的。
暗紅色靈力的修士退到一棵桃樹下,後背抵住粗糙的樹幹,暗紅色的靈力在他掌心明滅不定,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他掃了一眼四周,像是在尋找可以突破的方向,但每一個方向都被無形的邊界擋住了,無論他往哪邊看,都只看到同樣的草地、同樣的桃樹、同樣的藍天。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緊繃,“一個化神修士,不可能無緣無故在省城附近劫商隊。”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姜大柱的聲音不高,但在桃源洞天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因為死人是沒必要知道的。”
。扎掙中風在燼餘的後最是像,定不滅明心掌他在力靈的紅暗,前在護叉手雙,樹桃著抵背士修的力靈紅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