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提前就早已知曉下邳城得情況,走投無路之下,才帶著諸葛珪一行人前來廣陵,妄圖謀取廣陵之地,藉助廣陵的兵力與地勢,繼續對抗段羽!
他白日里的說辭,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藉口,那句“諸葛珪政務繁多走不開”,更是荒謬至極——諸葛珪彼時早已戰死,又何來政務繁多之說?
陳登素來聰慧,且在廣陵經營數年,心思縝密。
只是轉瞬之間就已經猜到了司馬防的目的?
如今下邳城破,諸葛珪身死,司馬防卻還妄圖反客為主,實在可笑。
“來人!”陳登猛地抬頭,語氣冰冷而堅定,周身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白日里宴請司馬防時的溫和截然不同——這才是他陳登,那個在廣陵勵精圖治、收編流寇、兩挫吳軍的湖海豪士,那個心思深沉、恩威並施的廣陵太守。
大勢就在眼前,段羽不可對抗。
陳氏乃是漢臣,而並非是司馬氏或者諸葛氏的家臣。
這個時候不然要做出一番抉擇。
兩名心腹侍衛立刻上前,單膝跪地:“屬下在!”
“速去召集府中精銳刀斧手百人,暗中埋伏在宴會廳兩側的隔間與廊下。
再令後廚嚴加看管膳食,未經我親手查驗,不許端上桌。”
陳登俯身,在侍衛耳邊低聲吩咐,語氣陰鷙:“今夜司馬防赴宴,若見我擲杯為號,便立刻衝出,將二人及其隨行親信盡數拿下,格殺勿論!”
擲杯為號,伏甲而出,這是亂世之中自保求生、剪除異己的不二之選,更何況,司馬防來者不善,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屬下遵令!”兩名侍衛齊聲應道,起身之後,腳步輕盈地退出庭院,暗中去安排埋伏之事,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管家見狀,心中震驚,卻也不敢多問,只是躬身說道:“主公,那夜宴之事......”
“照舊。”
陳登打斷他的話,語氣平靜,眼中卻無半分溫度:“你親自去驛館一趟,告知司馬防就說府中宴席已備妥,請其即刻前來赴宴,莫要耽擱。
記住,語氣要恭敬,莫要露出半點破綻。”
“是,屬下遵命。”
管家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退下,前去驛館請人。
庭院之中,只剩下陳登一人,宮燈的光芒映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神色難辨。
他緩緩彎腰,撿起地上的玉佩,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今夜,便是清算之時,司馬防既然敢來廣陵圖謀不軌,便休要想著活著離開。
不多時,驛館方向傳來訊息,司馬防已然動身,正朝著陳登府邸而來。
劉備依舊是那副滿是傷疤的模樣,神色冷峻,手中暗藏著一枚小巧的瓷瓶,裡面裝著的正是鴆毒,心中盤算著如何在宴會上,趁陳登食用生魚之時,不動聲色地將鴆毒下進去,一舉除掉這個心腹大患,掌控廣陵郡。
司馬防則跟在一旁,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憂慮,他雖知曉劉備的計劃,卻也擔心陳登心思縝密,會察覺破綻。
可事到如今,他們已然沒有退路,下邳城破,諸葛珪戰死,他們手中無兵無城,唯有拿下廣陵,才有一線生機,才能繼續與段羽抗衡。
。惕警神,過走衛侍的邏巡有爾偶,疏稀火燈旁兩道街,濃漸夜,上道街的城陵廣在駛行緩緩,車馬著乘人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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