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羽不希望這些狼騎士受到任何傷。
全身著甲還不夠,就連臉上也要著甲。
畢竟騎兵衝鋒是面對面的衝鋒,十步射面是騎兵的基本操作。
戴著面甲這樣就可以有效的規避傷害。
而段羽身為迅猛狼騎的主將,自然而然也就戴著了。
時間長了,自然就形成了一種習慣。
大喬抬眼羞澀的打量了一眼穿著盔甲臉上戴著面具的段羽。
然後輕輕地攤了搖頭道:“《荀子·大略》:流丸止於甌臾,流言止於智者。
民女雖然不是智者,但也並非是不通天下事務。
殿下起於並涼荒蠻之地,但殿下的之下如今卻被稱之為塞外中原,治下百姓從關中入益州出荊州之商戶更是數不勝數,雖然民居在揚州,但卻也見過從西域運送而來的珍寶還有貨物。
商人逐利,如果沒有利益可言,絕對不會如此不辭艱辛,而西域商路能夠打通,就說明殿下的一些傳言並不能當得真。
還有那些商隊帶來的車伕護衛所見所說,那才是真正的涼州和幷州。
民女還聽聞,殿下所過之地,從未發生屠城之事,而且殿下的麾下軍紀嚴明也從未有過騷擾百姓之事。
軍士之所以掠奪民財,一是軍紀太差,二是因為掠奪所需。
而殿下的軍隊軍紀極好的原因便是因為士兵補給充足,補給充足則說明後方之充盈。
如此治軍治民的殿下怎麼能是世間傳言的食人惡人?
最起碼民女是不信的。”
“哈哈!”段羽仰頭大笑。
這應該是很長時間以來,段羽聽到的最好的一段恭維了。
平日裡段羽聽到的恭維的話太多太多了。
特別是在長安朝堂上的時候,朝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幫他鼓吹還有拍馬的人。
那句:我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誦經絕對不是胡扯。
現在甚至有人已經在朝堂上要給他立傳了。
不過被段羽拒絕了。
這番話要是從一個大儒或者是士族官員的嘴裡說出來,說不定會被段羽拉下去打一頓鞭子。
但是在大喬的嘴裡說出來,段羽感覺很受用,也很享受。
還有就是大喬那真摯的眼神。
微微點了點頭的段羽收斂了笑聲,眼神越發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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