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的陳登望著城下的周瑜,臉色冰冷,一言不發。
周瑜繼續說道:“段羽殘暴,窮兵黷武。
你若繼續依附於他,最終只會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我家主公孫策,雄才大略,仁厚愛民,若你能開門投降,歸順我軍,主公定能不計前嫌,委以重任,保全你全家性命,更能讓廣陵百姓免受戰火之苦!
何去何從,還望三思!”
周瑜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名守軍的心上。
城頭上的守軍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動搖,有計程車兵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神色中充滿了猶豫——他們都清楚,周瑜所言非虛,困守孤城,唯有死路一條,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城頭上的陳登望著城下的周瑜,臉色冰冷如鐵,雙目之中燃起熊熊怒火,不等周瑜話音落地,便厲聲呵斥,聲音穿透晨霧,響徹戰場:
“周瑜匹夫,休要巧言令色!
汝等借大婚之名行偷襲之惡,算什麼英雄好漢?
段羽大人乃涼王,雄才偉略,心繫天下,絕非你口中的殘暴之徒!
我陳登蒙涼王重託,鎮守廣陵,便與這座城池共存亡,豈會被你幾句花言巧語蠱惑?”
陳登按劍而立,身姿挺拔,縱然一夜未眠、神色疲憊,眼底卻無半分懼色,唯有凜然正氣:
“歸順於你?
簡首痴心妄想!
涼王待我恩重如山,託我守護廣陵這江北門戶,守護麾下將士與城中百姓,我便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負他重託!
今日之事,要麼我戰死城頭,要麼汝等踏過我的屍體拿下廣陵,想要我開門投降,絕無可能!”
話音落下,陳登轉身望向身後動搖的守軍,聲如洪鐘,字字鏗鏘:
“諸位將士!
涼王待我們不薄,廣陵是我們的家園,更是我們的根基!
今日敵軍來犯,妄圖破城屠民、斷涼王大計,我等豈能退縮?
願隨我死守城頭者,與我共赴國難;
若有貪生怕死、想要投降者,可即刻棄械離去,我陳登絕不阻攔!
但我陳登在此立誓,生與廣陵共存,死與廣陵同滅,不負涼王重託,不負城中百姓!”
城頭上的守軍們聽聞此言,眼中的動搖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決絕,原本放下的兵器再度被握緊,不少士兵高聲吶喊:
“願隨陳大人死守廣陵!
不負涼王重託!”
吶喊聲此起彼伏,響徹城頭,原本低迷計程車氣瞬間高漲,與城外的肅殺之氣針鋒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