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猛地轉頭,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名親兵,厲聲呵斥:“放肆!
我己立誓與廣陵共存亡,豈能臨陣脫逃?
涼王託我鎮守此城,我便要守到最後一刻,哪怕只剩我一人,也絕不會讓敵軍踏入廣陵半步!”
說罷,他抬手一劍,刺穿了一名爬上城頭的敵軍士兵的胸膛,隨即俯身撿起那名士兵掉落的盾牌,擋在身前,對著身後的守軍高聲喊道:“諸位將士,今日便是我們以死報國之時!
與我一同死守城頭,不負涼王重託,不負廣陵百姓!”
“死守城頭!不負涼王!”
守軍們齊聲吶喊,聲音中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哪怕傷亡慘重,哪怕渾身是傷,也沒有一人退縮。
有計程車兵手臂被箭矢射中,便用另一隻手揮舞兵器;
有計程車兵腿部被滾木砸斷,便趴在城頭,用身體阻擋敵軍攀爬;
有計程車兵渾身是傷,氣息奄奄,卻依舊死死攥著兵器,目光堅定地盯著城下的敵軍。
周瑜站在陣前,手持馬鞭,冷靜地指揮著大軍攻城,時不時下令調整陣型,讓弓手集中火力射擊城頭的守軍,讓盾牌手護住攻城計程車兵,儘量減少傷亡。
諸葛亮則立於一旁,輕搖羽扇,目光深邃地觀察著城頭的防守漏洞,時不時對著周瑜低聲叮囑,指點攻城的關鍵之處——他知道,陳登雖決絕,但守軍傷亡慘重,糧草軍械也難以持久,只要堅持猛攻,必能攻破廣陵。
攻城戰愈演愈烈,鮮血染紅了城牆,染紅了城下的土地,屍體堆積如山,慘叫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慘烈至極。
孫策依舊在雲梯之上,奮力攀爬,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可他眼中的狠勁絲毫未減,反而愈發凌厲。
他抬頭望向城頭的陳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穿透混亂的戰場:“陳登!
識時務者為俊傑,再頑抗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速速投降,我尚可留你全屍!”
陳登聞言,冷笑一聲,手持佩劍,朝著孫策的方向奮力刺出一劍,雖未刺中,卻帶著十足的決絕:“孫策!
休要多言!
我陳登生為大漢臣,死為大漢鬼,今日便讓你看看,我廣陵將士的骨氣!”
說罷,他轉身,一劍斬殺了一名試圖投降的守軍,厲聲呵斥:“誰敢投降,便是此等下場!”
孫策眼中寒光暴漲,不再多言,加快攀爬速度,終於登上了城頭。
他手持長槍,與陳登正面相對,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彷彿燃起了火星——孫策的目光狠辣決絕,帶著必破城池的堅定;
陳登的目光凜然悲壯,帶著死守到底的決絕。
“陳登,束手就擒吧,你己無路可退。”孫策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無路可退?”
陳登冷笑,手中佩劍首指孫策,“我陳登的退路,便是與廣陵共存亡!
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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