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敢再抵抗,紛紛丟棄甲冑兵刃,雙膝跪地,盡數棄械投降。
一場耗費無數心血、精心策劃的詐降暗殺毒計,轉瞬之間,徹底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大殿之中,血腥瀰漫,死寂沉沉。
段羽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卓絕,一步步朝著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劉繇緩步走去。沉重的腳步聲落在青石地面,聲聲清晰,每一步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踏在劉繇瀕臨崩潰的心神之上。
段羽立於他身前,居高臨下,淡漠俯視,語氣無半分波瀾,卻帶著裁決生死的無上威嚴:“殊不知,你眼中的軟肋,從來都是你最大的錯覺。”
“亂世相爭,人心詭詐,你不求勵精圖治、整軍守土,反倒寄望於陰私暗殺、旁門左道,敗局,早已註定。”
劉繇渾身劇烈顫抖,狼狽趴在血泊之中,抬頭仰望著眼前這尊如同神明降世的男人,心底悔恨、絕望、不甘、恐懼萬般情緒交織纏繞,翻湧不休,卻啞口無言,再無半分辯駁之力。
“別說本王不給你活命的機會。”
段羽佇立在已然癱軟在地的劉繇身前,依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淡淡開口,聲線冰冷而從容:“本王之所以執意入城,就是為了留你一命。
如果你想死,本王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活……涼王殿下,我想活,想活……”
極致的死亡恐懼徹底擊潰了劉繇最後的尊嚴。還不等段羽的話說完,他便手腳並用地狼狽爬起,重重跪在地上,對著段羽不停磕頭求饒,姿態卑微至極。
看著劉繇徹底屈服、貪生乞憐的模樣,段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掠過幾分滿意之色。
“好。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劉大人你。
輸給本王,歸順本王,並不是一件丟人或者難以啟齒的事情。”
“想活,很簡單。
本王命你即刻收攏殘餘麾下兵馬,隨大軍直奔丹陽,為本王炸開丹陽城防。
只要孫策的大本營丹陽城破,徹底拔除江東根基,本王便饒你一命,如何?”
“願意!
罪臣願意!
罪臣萬死不辭,甘願協助殿下炸開丹陽城防!
罪臣願意!只求王上留罪臣一命!”劉繇不敢有半分遲疑,拼命磕頭求饒,額頭磕得通紅,極盡卑微。
段羽衣袖輕輕一揮,轉身緩步走回主位落座,姿態從容,氣場磅礴,盡掌全域性。
“起來回話吧。”
他目光沉沉看向劉繇,沉聲詢問:“丹陽城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有沒有孫策的訊息?
負責留守丹陽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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