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鼓角撕破長空,數萬涼軍盡數動兵,雲梯、衝車、投石機盡數推至城下,密密麻麻的甲士如黑潮湧動,從四面八方向廣陵城牆壓去,箭雨騰空、石火紛飛,慘烈的攻城戰驟然打響。
“敵軍攻城!敵軍全線攻城了!”
城頭淒厲的示警聲此起彼伏,瞬間撕碎廣陵城上空的沉寂。
周瑜、諸葛亮二人本在城頭巡查防務、安撫軍心,驟然聽聞震天殺伐之聲,抬頭望去,只見城外黑雲壓城、烽煙四起,無盡涼軍悍不畏死衝鋒而上,攻勢迅猛、烈度空前,與往日的對峙態勢判若兩軍。
“不對!是總攻!”周瑜瞳孔驟縮,手扶劍柄沉聲大喝,“全線戒備!
弓弩手列陣!
刀斧手死守垛口!拼死擋住敵軍攻勢!”
諸葛亮神色劇變,羽扇驟然緊握,快步傳令各城守將,死守四門、嚴防死守。
連日穩守的鬆弛氛圍瞬間崩碎,全城即刻進入死戰狀態。
城頭箭矢如雨、巨石滾落,兵刃交擊的脆響、士卒嘶吼的殺聲、重傷瀕死的哀嚎混雜在一起,慘烈廝殺瞬間席捲整座廣陵城頭。
江東殘兵本就軍心浮動、疲憊不堪,猝不及防遭遇涼軍全力猛攻,瞬間壓力滔天,節節吃力,每一寸城牆都在反覆拉鋸、浴血爭奪。
就在戰局最兇險、城頭死傷劇增、軍心瀕臨崩塌之際,數道滿身血汙、衣衫破爛的斥候,拼死衝破戰火阻隔,奔至城下,嘶吼著傳回了來自後方的最終噩耗。
丹陽徹底失守!
“司馬先生、子瑜先生棄城突圍,後路已被徹底斬斷!曹昂率涼軍鎖死江面,我軍再無退路、再無援兵、再無後援糧草!”
短短數語,如九天驚雷,轟然炸響在所有將士耳畔。
原本苦苦支撐、咬牙死戰的江東士卒,瞬間心神俱裂。
此前眾人死守孤城,心中尚且留存最後一絲念想——只要丹陽不失、後路尚存,便有翻盤突圍、重整旗鼓的機會。可如今,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前有滔天敵寇猛攻,後有徹底斷絕的退路,四面絕境,再無生機。
城頭無數士卒動作遲滯、眼神渙散,手中刀槍險些脫手,絕望如同冰冷江水,瞬間淹沒整座城池。
軍心,在這一刻徹底瀕臨崩盤。
諸葛亮立在漫天箭雨之中,面色蒼白,眼底滿是沉鬱無力。
他早已做好後路斷絕的心理準備,可當噩耗真正落地,依舊難以遏制心底的沉重。兄長諸葛瑾、一眾留守文武生死未卜,後方基業盡數傾覆,數年江東積累,一朝盡毀。
周瑜脊背緊繃,銀甲染血,望著城外無邊無際的敵軍、城內搖搖欲墜的防線,胸中氣血翻湧,壓抑到極致的絕望與焦灼死死纏繞心頭,卻依舊咬牙穩住心神,厲聲喝止慌亂、拼死排程守城。
可大勢傾頹,人力何其微薄。
廣陵城,徹底淪為一座孤立無援、四面合圍的死城。
城主府內,原本因重傷昏迷數日、氣息微弱的孫策,恰在這滿城殺伐、舉國絕望的時刻,驟然甦醒。
連日昏迷,他面色慘白如紙,唇色乾裂,渾身經脈劇痛難忍,胸口舊傷崩裂,絲絲血跡浸透內襯衣衫。
可那雙昔日銳利霸道的眼眸,卻驟然睜開,褪去昏沉,復現凌厲鋒芒。
。妙不勢大、險兇局戰曉知然已策孫,報稟人旁需無,欞窗穿氣之殺肅的繃城滿,耳於絕不嚎哀殺廝、鼓戰天震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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