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指揮使大人。”眾人這才敢抬起頭,從地上小心的站了起來。
坐在首位上的徐逸,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看向他們:“本指揮使對你們剛才所聊之事,很是感興趣,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都聊了一些什麼?”
“這......指揮使大人,卑職等人只是聚在一起喝酒品茶,並未聊什麼。”其中官職最高的錦衣衛僉事,強裝鎮定的開口解釋起來。
“哦,是這樣呀,那你們喝的是什麼酒,品的又是什麼茶,拿出來讓本指揮使嚐嚐。”徐逸眼神微動,又接著道。“既然你們是喝酒品茶,怎麼不見下酒菜,或者茶點,這未免有些太小志氣了!”
“卑職,卑職......”指揮使僉事有些語塞,全身冷汗直冒,心驚膽顫,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說,略微停頓了一下,便又開口道。“指揮使大人,卑職等人也是剛剛到此,還未來得及準備,讓大人見笑了。”
“這樣啊!那沒事,還好本指揮使早已準備。”徐逸隨即看向陸文昭。“陸大人,還不把東西都拿上來。”
“是,指揮使大人。”
陸文昭轉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一隊人拿著食盒走了進來。
將食盒依次擺開,從裡面取出美酒佳餚,飛在已經騰出來的桌上。
等酒菜都擺好後,徐逸坐在主位上,剛準備伸手拿酒杯倒酒,一旁的陸文昭先一步接過酒壺,為其小心的滿上。“指揮使大人請。”
徐逸點了下頭,端起酒杯看向屋內的眾人。:“各位,入座吧!”
屋內的眾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額間密佈的細密汗珠,表示著他們的不平靜,不太明白徐逸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礙於指揮使大人的要求,他們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坐下。
陸文昭拿著手裡的酒壺,親自為他們所有人滿上一杯。
徐逸見此,舉起酒杯。“今日是本指揮使第一天上任,來,喝了這杯,以示慶賀。”
話音一落,徐逸一口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他們。“請吧!”
本來還有些遲疑,甚至懷疑的人,見徐逸都喝了,既然是同一壺酒,那應該是沒有問題,於是紛紛端起酒杯,口中唸了幾句祝賀的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好,好,很好。”徐逸臉上浮現出笑容,站了起來。“這這些酒菜就賞給你們了。”
“本指揮使還有公務在身,就先行一步。”徐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朝外面走去,動作很快,絲毫不拖泥帶水。
陸文昭則是看了他們一眼,也是跟在徐逸身後,走了出去。
這些人也緊跟著站起身來,躬身道。:“恭送指揮使大人。”
“他這是什麼意思?”
錦衣衛僉事聞言,搖了搖頭,他也搞不明白,回頭看向身後的美酒佳餚,心中總是覺得很怪。
院子外面,徐逸站在街道上,目光看向這整棟院子。“陸大人,這是什麼地方?”
“啟稟指揮使大人,這裡是西城清源街......”
他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徐逸便伸手打斷了他的後話,開口道。:“陸大人,你這話就不對了,這裡明明是一夥健奴細作,藏匿京城的一處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