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氣尚好,陽光明媚,暖風輕拂,略帶燥熱的京都內,是為了生計忙碌的百姓。
臨近中午時分,睡了一夜好覺的徐逸,這才堪堪脫離夢境,清醒過來。
一手掀開搭在肚子上的被子,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伸手一招,掛在床邊的衣物自動飛起,穿在他的身上。
套上鞋子,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拿上床邊放著的白紙扇,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呦,客官,您醒了。”正在堂前忙碌的店小二,眼角瞅見了從後院走進來的徐逸。
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將一根麻布帕子搭在肩膀上,笑吟吟的迎了上來。
這可是一位出手闊綽的大客戶,光是昨天的賞,就是一兩銀子,這都快抵得上他半月的工錢了。
這要是伺候好了,這位爺要是一高興,那賞錢,說不定能抵一個月的工錢。
跨過門檻,來到堂前,掃了一眼身邊的諂媚小二,問道。“你們店裡,現在有什麼吃的嗎?”
“有的,客官,您想吃些什麼,我這就去吩咐廚房馬上做。”
徐逸並沒有馬上搭話,而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大致確認了一下時辰,已經是臨近中午。
“也快中午飯了,那就把你們的招牌菜全上,給我來上一桌。”
“好嘞,客官,您稍等,我馬上就去讓人準備。”店小二狂喜,趕忙拿下肩膀上麻布帕子,手腳麻利的將堂中最大的一張桌子給收拾了出來。
“客官,請先坐,我現在就去。”
“嗯。”徐逸點了下頭,來到已經被店小二擦拭了一遍的板凳上坐下。
店小二快速的上了一壺茶水,斟好茶,轉頭就去了後廚。
正在後廚忙著清點貨物,和叮囑廚師的掌櫃,在聽到店小二彙報後,也是一陣欣喜。
像他們這種開客棧酒樓的,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豪爽的客人。
他們店裡的招牌菜,雖然比不上京都那些頂級酒樓的菜品,但也是什麼人都吃得上的,畢竟這其中任何一道招牌菜,那都是基本在十兩銀子往上。
而且要的還不是一道菜,而是所有招牌菜,掌櫃彷彿已經看見大把銀子向他砸來。
當然高興之餘,也沒有昏了頭,畢竟昨天徐逸只是給了二十兩的定錢,這昨晚一桌豪華酒席,已經是不夠付,今天又來,那自然是要先見到錢。
以掌櫃多年來的眼力,自然是看得出徐逸是不差錢的主,但萬事謹慎一些,於是安排廚房,先備好菜,等他安排,他自己則是去拜訪一下這位客官。
在店內消費了上百兩,自己這個做掌櫃的,怎麼也得出面一下不是。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來到徐逸的桌前。
店小二上前一步,向徐逸介紹起來。“客官,這位就是我們雲光客棧的劉掌櫃。”
“哦,有什麼事嗎?”徐逸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