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內,氣氛可謂是降到了冰點,剛才慶帝那獨屬於大宗師的威壓,外加他為帝多年的帝王威勢,讓近在咫尺的王統領和侯公公兩人,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此刻的侯公公和王統領兩人,全身直冒冷汗,背後的衣服都快擰得出水來了。
“行了,起來吧。”慶帝沉聲道。
“謝,陛下。”侯公公和王統領這才敢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雙手依舊是顫慄,透露出兩人的內心不安。
要知道他們面對的不是別人,那可是慶帝,一位以鐵血手段登上帝位的狠人,別看平時溫和,真要動了怒,那可不是什麼血濺五步這麼簡單。!
害怕的兩人,不斷伸出手,動作輕微的擦拭著額間直冒的冷汗。
恰在此時,殿外一位年輕的小太監,低著頭,邁著小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洪公公來了。”
洪四庠的到來,也是讓慶帝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定然是剛才自己那外洩的一絲氣息,引起了坐守在深宮的洪四庠的警覺。
想到這裡,慶帝淡然道。“朕無礙,讓他回去吧。”
“遵旨。”小太監恭敬的退出了大殿。
一旁的侯公公羨慕的看了一眼小太監,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自己就是這個小太監,那樣就不用站在這殿裡備受煎熬了,甚至還有可能危及性命。
可是還沒等他多喘幾口氣,慶帝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響起。
“侯公公,派出去盯著徐逸的人,可有訊息傳回來?”
“啟,啟稟陛下,據剛才回來的訊息,那徐逸如今並沒有什麼動作,在範府和範閒分開後,就住進了一家叫雲光客棧的地方,直到今天臨近中午時分,範閒帶著範若若和範思哲,還有監察院的藤梓荊,去了雲光客棧,見了徐逸......”
受剛才影響,還未完全鎮定下來的侯公公,說話也是有些輕顫。
“你剛剛說......範閒今天去見了徐逸?”慶帝冷冽的目光直射而來。
“是,是的,陛下。”感受到慶帝這目光,侯公公整個人心中一涼,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此刻讓他深有體會。
“呵呵,有意思......據朕所知,今天可是有不少人在等著範閒,沒想到他居然沒有去,反而去見了這個叫徐逸的人。”慶帝不由的笑了起來。
“陛下,根據下面的人說,太子的人一直在一石居等到午時過了,也不見範閒等人的身影出現。”
“嗯,那如今範閒等人還有徐逸,他們現在在哪?”慶帝問道。
“陛下,現在的範閒等人和徐逸在雲光客棧吃完飯,據說乘坐同一輛馬車,往西城主市區的方向去了。!”
“西城?”慶帝也是有些困惑。“我記得那邊好像全是生意街吧?”
“是的,陛下,西城那邊戶部特意劃出了幾條街道,專門用來給那些商人,以及外商隊停靠的地方,所以久而久之,形成了現如今的生意街道。”
“陛下,要不要安排人去暗中打聽一下,這範閒和徐逸等人究竟去西城區的目的?”侯公公小聲問道。
慶帝聞言沉默了片刻,雙眸微眯,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蹙然開口。“不用,你去把範閒他們現在所在西城區的訊息,告訴太子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