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副為李逍遙打抱不平,可憐他的命運,他那悲慘的一生,此刻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抱著周芷若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就差沒有整個掛在她的身上。
徐逸毫不懷疑,如果此刻的泫月是恢復成本體狀態,並且縮小到小貓大小的樣子,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掛在周芷若身上。
看著周芷若和徐泫月兩人這樣,作為老父親的他,此刻也是會心一笑,得虧現在的他沒有鬍子,要是像清微一樣,有鬍子的話,一定是一手捻鬚,一邊露出和藹的笑容。
就在這兩姐妹開心交流的時候,那邊的李逍遙無神且呆滯的眼神中,意識慢慢地迴歸,一股看盡世間一切的滄桑感,悄然間的浮現了出來。
“靈兒......”恢復過來的李逍遙,低頭看了一眼,正拉著自己手的趙靈兒,眼眶突然一紅,眼淚瞬間流淌而出,當著林青兒的面,一把將靈兒緊緊地抱在懷中。
“靈兒是你嗎?你還活著?”
剛經歷了一切的李逍遙,此刻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已經恢復的記憶,那個他在最孤獨,最無助,最想尋求幫助,卻一直久久叫不出名字,如同遺忘掉的名字‘徐逸’兩個字,重新出現在他的記憶中。
“逍遙哥哥,是我,我沒事......”趙靈兒作為經歷者之一,她自然明白李逍遙的經歷,心裡沒來的一陣心痛,反手抱住了李逍遙。“逍遙哥哥,靈兒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靈兒永遠不會離開你。”
在那片回溯的時間,從她死的那一刻,她就恢復了所有外界的記憶,和林青兒,泫月一樣,變成一個只能在旁邊乾瞪眼的看客,默默地看著李逍遙在失去一切後的痛苦與無盡的孤獨。
她心很痛,沒看到李逍遙那死寂般的眼神,還有不斷長大的李憶如,這個自己的親生女兒,她的心如刀絞一般難受。
還有那個叫林月如的姑娘,趙靈兒心中湧來了一種深深的愧疚感,那位在回溯中,為了救自己和李逍遙死去的姑娘,也正是因為她,所以女兒出生後,才會被取名‘李憶如’。
旁邊看著自己女兒和女婿緊緊地抱在一起,林青兒並沒有出言打擾,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李逍遙,長嘆了一口氣,默默地退至一邊。
全程看下來,她以為自己的經歷已經足夠可憐哀傷了,沒想到和李逍遙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從那時間的回溯中,她也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在新婚之時,被殷若拙拋棄的場景,可就算是這樣,她覺得和李逍遙比起來,真的是算幸運的。
至少自己和殷若拙都還活著,哪怕自己後面死了,那也是為了自己的子民和天下蒼生死的,在那一刻她真的明白了,相比於死亡,活著人才是最痛苦的那個。
那種生死相隔,那種至親離別,在自己面前相繼死去心情,那種無法改變的無力感,哪怕是她都有些不忍直視。
同時透過時間的回溯,她對當年的真相,瞭解的更加透徹,原本對巫王還有些期待,此刻也已經真正的蕩然無存,如果不是他的生性多疑,聽信奸臣讒言,選擇相信了拜月教,哪會引出後面那麼多事來。
“怎麼樣?青兒,看完之後有什麼感想?”徐逸緩步走了過來。
“徐師叔,多謝你,要不是你,我無法想象未來居然會變成這樣。”林青兒聽到什麼,恭敬地施了禮。“逍遙他,唉!”
“俗話說,一切皆有命數,如今命數打破,未來該怎麼走,就要看李逍遙和靈兒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嗯,師叔,青兒明白。”林青兒點了下頭。
有著趙靈兒的安慰,以及這無比真實的感覺,慢慢地,李逍遙反應過來,目光一轉,看著熟悉的徐逸,還有那位漂亮的不像話,以及沒有見過的一位同樣非常漂亮的女子。
他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所經歷的,好像都是假的,是幻象......
就在他向靈兒說著自己在幻象中所經歷的一切時,被他擁在懷中的趙靈兒,開口打斷了他,很認真的說道。“逍遙哥哥,那些都不是什麼幻象......”
“不是幻象?”
“逍遙哥哥,那是叔公法術,他把未來會發生的事情,通過了時間回溯的能力,讓我們親自去經歷了一次原本的悲慘命運。”
“原本的命運,靈兒,你的意思,我所經歷的,看到的都是真的,是在未來所要面對的命運嗎?”李逍遙很聰明,他很快就理解了趙靈兒的意思,剛湧現在臉上的慶幸,下一刻就蕩然無存,眼神中的落寞與死寂,還有不甘不斷的浮現出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死意。
一想到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如果真的要在未來在發生一遍,他不敢想自己還能不能承受的住,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悲慘命運,那麼他寧願作為第一個死去的人,至少那樣他不會在經歷一次那種無力感,那種只能看著身邊人死去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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