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奇怪啊,奇怪,真是怪了?!!”
此時南瞻部洲,戰國末期的魏國都城大梁城外,離都城不遠的一處莊園之中,一位身著灰色錦袍,束有髮髻的中年男子,盤坐在蒲團上,目光吃驚地看著地面上的三枚銅錢所呈現的卦象。
每日出門前,他都會進行起卦,算是職業病了,同樣也算是看看一天中大致情況。
今日如往常一般,天微亮,他便起床,準備收拾一下,吃了早食,便出門去都城開始一天的日常算卦。
只見他打著哈欠,剛推開房門,一隻喜鵲便落在了他的院子裡的一棵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起來,叫完不說,還在他的門前盤旋了幾圈。
作為一個主修占卜吉凶之人,他豈能看不出這一點,喜鵲登門,看來今天是有客上門,心中一股福靈心至。
他便想著,不管是誰,先卜卦,看看是誰會來,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不管他是用周易八卦,還是是龜骨,亦或者其他卜算之法,卦象呈現大吉,但又看不透卦中的具體顯示,彷彿有一層濃郁籠罩,讓他看不清卦象,無法進行解讀。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大吉卦象,預示著今天有好事發生。
“夫君,夫君,你快出來看看,這天怎麼變了個樣?”
就在他疑惑之時,門外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驚了他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將地上的銅錢收起,揣著懷中跑了出去。
此時的院子裡,一位穿著青色襦裙,挽著髮髻的婦女,看起來二十來歲,模樣清秀,手中端著一盆清洗好的菜葉,正抬頭疑惑地看著天空。
顧不得穿鞋的中年男子跑了出來,來到院子中,定睛一看,正是徐逸口中的劉師兄,劉穎山
“夫君,你快看,這天上的情況,好生奇怪。”見男子出來,婦女用手指了指自家房子上空,一片片雲彩朝這裡飄來。
這一片,可不止他一家,畢竟是臨近都城,光是他家周圍就有著四五十戶人家,彼此間相隔不近,但也遠,可她抬頭看了一眼,除了他們家,周圍其他人家上空,並沒有如此奇怪現象。
所以婦人心中大驚,趕忙叫起了自己的夫君,作為夫妻她也是明白自己夫君的本事,便想著叫他出來看看。
劉穎山順著妻子所指望去,只見天上一片片散發著霞光的祥雲,從西而來,飄至他們家上空,凝而不散。
見此情景,劉穎山心中大喜。“此祥雲蓋頂,從西而來,看來今日登門的貴人,是從西方而來。”
“夫君,你的意思是,今天有貴客登門嗎?”婦女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了自家的夫君。“莫不是城裡的那些大人們,得知了夫君本事,今日特來登門來請夫君?”
“不不不,此貴人非是來自凡間,而是天上之仙。”劉穎山面容興奮,難怪自己算不出來,原來是有仙登門。
“天上之仙,夫君你莫不是在說笑,這怎麼可能?”面容清秀的婦人,狐疑看了自己夫君一眼。“夫君你雖有一些本事,但你我終究只是這凡間一個普通凡人,怎麼可能會有仙登門?!”
“馨兒你不懂,為夫此時也不好跟你解釋。”劉穎山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妻子,乃是他當初下了山之後,來到這凡間的第六十年,忽然算到自己姻緣將至,便根據卦象,找到了自己現在的這個妻子,十六歲的張馨兒,將其娶進了家門。
如今成親已有八年時間,夫妻間雖然恩愛有加,但他並未將自己在靈臺方寸山學道之事,說與自己的妻子聽。
在他看來,自己的這段經歷沒有必要再說,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煩擾,自己是祖師之徒,雖未成仙,但自身壽數也是比普通凡人長個一兩百年,若是修身養性,加深自己的道行,還能活得更久。
所以這些事一旦說了出來,只會擾了這難得的平靜生活。
按照劉穎山原本所想,以自己算卦的本事,在積攢一些錢財後,找個偏遠小城,陪著妻子生兒育女,直到妻子壽盡之後,再做其他的安排也不遲。
哪知今日一早,這祥雲蓋頂,一看便是有神聖登門,如此自己原本想隱藏的身份,今日之後怕是隱不下去了。
同時因為剛才婦人的呼聲,也是引起了周圍的鄰居們的注意,紛紛抬頭,也是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不消片刻,周圍的幾十戶人家也都發現了這奇怪的景象。
紛紛朝劉家莊子圍攏了過來,想看看這奇怪的景象,究竟是何原因,對於劉穎山的本事,他們也是都知道的,算到奇準,在這整個大梁附近,都是享有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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