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予深似乎很贊同這個想法,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將黑色大衣掛在手臂上。這樣手臂一彎,胳膊上肌肉的線條就更加鮮明。魏萱看了一眼,心頭莫名湧起戳一戳的衝動,不過很快垂眸壓制了,柔聲跟他道謝。
“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傅予深,你是不是有報道要寫?以後如果不涉及公司機密的話,我都可以幫忙。咱們是朋友,往後也不用談報酬。”“先去警察局做個筆錄再說吧。”傅予深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又帶著探詢的目光看向她,似在擔心她的狀態能不能撐住。
“我自己去就可以的。”魏萱卻很堅定。
“報警人是我。”傅予深稍稍放心,又將外套遞給她,“我習慣把事情做完。走吧,我陪你。”
他的語氣平淡溫和,身形又那麼挺括高大。他走在前頭,像極了一座能遮擋風雨的高山。魏萱不傻,一個男人能在大年三十陪自己去做筆錄,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兩個人天差地別,她當然覺得不可能,想來想去,還是隻能歸結於他是個好人。
是個特別特別好的好人。
“傅予深。”站在他的車前,她站住腳步。
“嗯。”他毫不猶豫地應下。
魏萱本來想說句謝謝,可他一雙灼灼眼眸看過來的時候,她的心頭莫名滑過一陣異樣。不知怎麼,喉頭便堵住了。
那雙原本應該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寫著的卻是耐心和遷就。
他走過來,穩穩站在了她的面前。
“不用怕,魏萱。”他說。“有我在。”
一句話,讓魏萱的眼圈忍不住有些酸。她趕緊別過臉去,藉口天氣太冷,說要趕緊上車。
“改天請你吃飯。”她故作大方,坐在他的車上,其實心裡跳得厲害。
“好。”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駛出停車場,魏萱才發覺街上的人並不多,連出租車的影子都看不見。唯有道路兩旁的梧桐樹掛滿了紅色彩燈,看著格外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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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換個房子。”魏萱忽然道。“這個房子不能住了,一來不安全,二來也太破了點。我算過了,按照我現在的工資,可以租一個大約四千塊的房子。傅予深,你說四千塊,夠不夠租一個新麗景旁邊的房子呢?”
“應該差不多。”他沒有租房的經驗,卻把手機遞過去。“我幫你聯絡了兩個房子,都在七十平左右。租金也應該很好談。”
“?”魏萱真是又驚呆了。“你什麼時候幫我找了房子?昨晚?可我沒說要找房子呀。”
你覺得我還會讓你住在原來那個小區?傅予深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魏萱帶著驚訝接過手機,看見的是一個聊天頁面。對面的人似乎並不是中介,而是傅予深的朋友。他發來的是兩處房子的資訊,一處在新麗景旁邊,一處……竟然距離傅予深的小區並不太遠。
“我能去看看這兩處房子嗎
?”她輕聲問。畢竟眼見為實,吃了小區沒有物業安保的虧,她不想再找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區了。畢竟現在不是剛入職的時候,她手裡也有些閒錢了。
“我帶你一道過去。”傅予深把車停穩,索回手機道:“這兩套房子都是拎包入住的。我不建議你再回之前的房子了,直接找人把衣物收拾出來就好。裡面有什麼非拿不可的貴重物品嗎?”
魏萱想了想,搖頭。“沒有了,筆記本在公司。額……還有一樣東西,恐怕也得取回來……”
“什麼?”
“你買的紅酒……”魏萱說。太貴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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