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還差不多。”薛凝稍微滿意了一些,卻又咬著牙道:“我告訴你,你假冒予深跟人家小姑娘聊天的事還沒完呢。等著吧,我非讓爸狠狠收拾你一通不可。”
聽見這話,傅為民痛苦地抓了抓頭髮。
……
雖然訪談是以傅老爺子為主角的,但魏萱作為主筆,還是有很多的發言機會。她款款而談的氣質特別溫潤動人,以至於走下舞臺的時候,有個副導演甚至問她願不願意來臺裡工作,雖然暫時沒有編制。
魏萱笑著拒絕了,她雖然是記者,但更擅長用筆說話,不太喜歡露臉。不過,她還是跟副導演兩個人互相留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至於傅老爺子,這會心情也比剛才好了許多,此刻正晃著手裡的電話跟魏萱炫耀。“瞧瞧,我幾個老戰友都發來訊息,說我現在怎麼這麼厲害,我說那是因為我有個好孫媳婦兒。”
“爺爺。”魏萱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裡也隱隱十分不安。她不知道傅予深氣到什麼程度,更不知道他能不能原諒自己。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小魏啊,這裡有一本書,是之前予深從我要的。辛苦你跑一趟,給他送過去吧。”傅老爺子說著,遞過來一本泛黃的舊書。
魏萱一怔,隨後就明白了老爺子的心意,便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爺爺,你放心,我會好好安慰予深的。”
“好好好。”傅老爺子欣慰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才把薛凝兩口子叫了過來。“你們送我回家吧,讓司機送小魏就行了。”
“行啊,小魏要去哪啊。”薛凝掃了魏萱一眼。
魏萱聽出她語氣似乎不太高興,索性沒吭聲。傅老爺子更沒理會她,薛凝又鬧了個臉兒白。她不樂意,便懟了懟身邊的傅為民。傅為民怕媳婦但更怕他爹,這會當然沒話說了。
於是魏萱就這麼走了。薛凝只能默默跟在傅老爺子後頭,低低跟傅為民唸叨。“肯定是去找予深邀功的……”
“小點聲。”傅為民瞪了她一眼。
拿著傅老爺子給的書,魏萱敲開了另一處別墅的門。這是傅予深的爸媽曾住過的房子,現在由兩個人打理著,按照傅老爺子的猜測,傅予深應該是在這裡。此刻,她果然見到了他,不過他眼眸低垂,隻字未語。
兩個保姆顯然也不知道魏萱的身份,不但沒倒水,反而用一種很不在意的眼光看著她。魏萱並不知道,這兩個保姆把她也歸為了那種主動黏著傅予深表白的小姑娘。畢竟這些年來,像這樣的小姑娘層出不窮,更有甚者還說什麼是傅予深的青梅竹馬。
“瞧瞧予深煩的,都不說話了。”一個年紀較大的孟姨站在很遠的地方,低低說道。
……
傅予深的確沒開口,從她手裡接過那本書後,就蹙眉翻看起來。他雖然在看書,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還是有幾分冷的,劍眉翕張,唇瓣緊抿。她原地站了一會,見他不開口,只好巴巴地過去道歉。
“是我不好,誤會你了。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魏萱簡單把那天聽見的話重複了一遍,又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
“我是那樣的人嗎?”他合上書,傲岸地看向她。
“你當然不是了。”魏萱立刻反駁,隨後卻又忍不住小聲道:“可你有前科啊……”
“前科?”他反問。
“我第一次坐你車的時候,范姜合就給你打了電話。誰知道你們……”魏萱說不下去了,因為傅予深的視線已經將她緊緊包裹起來。
“魏萱。”他重複她的名字,語氣如凝。
“也不能都怪我嘛。”她小聲辯解,緋紅的耳垂格外誘人。向下,是鎖骨處雪白的肌膚,向右,則是那雙如清幽泉水般的雙眸。
再聽耳邊她嬌柔的解釋聲,傅予深早沒了脾氣,不過,為了教訓她,還是勉強按捺下來,喉結滾動一下後,他轉身坐在了沙發上,與她拉開一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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