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沈清然家。
自從陳凌霄不送沈清然回家之後，便是她家的阿姨開車去接了。
沈清然母親胡玫喜歡打牌，晚上只要有牌局，一般都是十一點半左右才回來。
沈偉明這段時間比較忙，回來的時間跟沈清然下晚自習到家時差不太多。
今天沈偉明9點半下的班，回來時沈清然還沒到家，胡玫則是出去打牌了，家裡就他一個人。
沈偉明沒有開電視，而是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整理工作思緒。
過了一會兒，家門開了，沈清然回來了。
“爸。”沈清然輕輕喚了一聲。
沈偉明笑著應道：“然然，回來了。”
沈清然沒說話，進門後就往自己房間走。
沈偉明立馬察覺出女兒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便開口問道：“然然，你怎麼了？是不是模考成績不太理想？”
沈清然停下腳步：“沒有，我這次考得還行，全班第十九名，英語單科班裡第一。”
“那你怎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沈偉明笑容溫和，猶如一位鄰家大哥哥。
“我沒有啊。”沈清然搖頭否認。
說完，沈清然就衝沈偉明笑了笑，轉身要走：“爸，我先回屋了，你也早點睡。”
“然然。”沈偉明卻叫住了女兒。
緊接著就問：“凌霄這一次考得怎麼樣？”
沈清然一聽老爸問起陳凌霄，頓時臉色就冷了許多，胸口湧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爸，你跟他已經沒關係了，你別問我他的事。”
沈清然說完便撇過頭去，不看老爸，明顯心裡有氣。
“我就隨口問問嘛，你怎麼還不高興了呢？”
沈偉明苦笑搖頭，隨即又道：“行了行了，我不問了，你早點休息，我也去睡了。”
說完，沈偉明便起身朝自己臥室走去。
沈偉明一直很寵女兒，從小到大父女間的交流都建立在平等尊重的原則上。
沈清然先回屋換了睡衣，接著便去了衛生間洗漱。
洗臉時，沈清然擦乾臉上的水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明明是完美無瑕的一張臉，此時卻透著煩躁和不開心。
沈清然不開心，並不是因為老爸剛才問起了陳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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