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城回來之後，陳凌霄就沒跟夏知薇透過電話。
陳凌霄平時偶爾會發一條訊息過去，不是問她吃飯沒，就是問她睡了沒。
今天也不例外。
幾分鐘，夏知薇回訊息了。
內容很簡單：“睡了，晚安。”
還透著一股冷漠。
陳凌霄有些無奈，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晚安”過去。
等了一會兒，夏知薇沒再回訊息，陳凌霄便退出了跟她的聊天介面。
就在這時，沈清然突然發訊息過來了。
“我都說我換QQ號了，你為什麼不加？”
不用看見沈清然的臉，陳凌霄都能感覺出對方沖天的怨氣。
陳凌霄看著螢幕眉頭緊皺，心說：有病吧她！
本想選擇忽略的，但過了幾秒沈清然的訊息又過來了。
“我知道你在，你都沒隱身，少裝死！”
陳凌霄一怔，連忙看了看自己QQ的登入狀態。
媽蛋，怎麼忘記隱身登入了。
陳凌霄趕緊切換成隱身。
幾秒後，沈清然又發訊息來了。
“現在才想起隱身，不是更能證明你在嗎？”
陳凌霄無奈，琢磨了一下還是回覆了一句。
“？？？”
陳凌霄也不打字，反手就給了三個問號。
果然，三個問號就像炸彈一樣，直接把沈清然給炸毛了。
“陳凌霄，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打字嗎？發什麼問號？”
以前的陳凌霄只要看見沈清然發火炸毛，肯定會誠惶誠恐，如臨大敵。
但現在卻不可能了。
而且陳凌霄還有一種她越生氣自己越爽快的感覺。
“憑什麼不能發問號？你是歧視問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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