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藍漾漾叫道：“你說謊，你肯定在說謊！”
袁慧也是同樣的想法，認真的點著頭。
周沫很想知道細節，便問：“陳凌霄，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弄成現在這樣？”
陳凌霄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沈清然。
沈清然這會兒仍然低著頭，眉頭緊蹙，心口發堵。
陳凌霄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其實不應該再說下去了。
但不好意思，老子偏要說！
陳凌霄輕嘆一聲，說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一兩句話是說不清的，你們只要知道一句話就行了。”
“哪句話？”周沫追問。
袁慧和藍漾漾也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凌霄。
陳凌霄緩緩道：“舔狗不配擁有愛情！”
“啊？”周沫很吃驚。
袁慧和藍漾漾也是一樣的表情。
突然，沈清然出聲道：“別說了！”
周沫卻還想聽細節，忍不住問：“陳凌霄，你說你是舔狗？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袁慧也點頭道：“是啊，你說自己是舔狗，這也太誇張了吧！”
藍漾漾也道：“是啊是啊，你已經是我見過的同齡男生裡最優秀的了！”
周沫也在點頭。
陳凌霄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沈清然，微笑著說道：“高三下學期開始之前我，真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舔狗......”
“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後來我突然就想通了，整個人也豁然開朗了。”
“唉，都過去了，往事不堪回首！哈哈......”
說到最後，陳凌霄還自嘲的苦笑了兩聲。
但這笑聲卻有些刺耳，讓沈清然控制不住的咬了咬唇，粉拳也跟著攥緊了許多。
周沫還是不信，便問沈清然：“然然，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袁慧和藍漾漾其實早想問沈清然的，但都沒有膽量開口。
此時見不怕死的周沫問了出來，她們立刻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沈清然。
沈清然暗暗咬牙，沒有回答。
這個反應就已經是給了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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