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陳凌霄沒說實話，態度故意有點敷衍。
聽到這話的葉舒曼語氣頓時有點失落：“哦，這樣啊.......”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陳凌霄又道。
葉舒曼想了想，說道：“今天是平安夜，我白天買了一些平安果，也想......也想送你一份。”
陳凌霄回道：“不用了，葉舒曼，你的祝福我就當收到了，平安果就算了吧。”
“沒事，我把東西拿給你就走，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葉舒曼有些執著。
陳凌霄只好道：“其實我今晚不回寢室的，你就別過來了。”
陳凌霄這會兒是往出租房去，不是要回宿舍。
手機那頭突然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聲音才傳過來：“那......那好吧，我......我......”
陳凌霄擔心她又說一些沒法回覆的話，便打斷道：“先不說了，我有點事，掛了啊。”
說完，陳凌霄便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車子繼續往前開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真是夏知薇打來的。
陳凌霄急忙減速把車停在路邊，拿起手機接聽道：“喂，夏老師？”
“我上計程車了。”夏知薇的聲音很清脆，那股開心勁依然在。
“這麼快？”陳凌霄有些意外。
夏知薇道：“不算快啦，正常速度.......”
“對了，我剛才查了一下，十點五十是有一趟車，凌晨三點左右到潭州，要是錯過了就得再等幾個小時。”
“時間還夠，不用急的。”陳凌霄安撫道。
夏知薇道：“我知道的，但是能儘量早到車站就早點到唄，免得路上有什麼突發事件耽誤時間。”
陳凌霄雖然很期待，但也難免會擔心，畢竟都這麼晚了，她一個女生還要從另一個城市趕過來。
“對了，你把計程車的資訊發給我，前排副駕那有資訊牌，車牌號，司機工號、姓名什麼的都有，你拍照發我。”陳凌霄道。
“不用了吧，司機師傅看起來人挺好的。”沈清然有些猶豫，覺得當著司機的面拍照不太合適。
陳凌霄想了想，說道：“那這樣，你把手機擴音開啟，我跟司機師傅說一聲。”
這會兒畢竟是2009年，雖然是江城，但陳凌霄還是不太放心。
夏知薇猶豫了一下，回道：“那.....那好吧，擴音我開了。”
陳凌霄馬上提高了聲音：“師傅，能聽得到嗎，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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