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之前也嘗試過,但並沒有什麼收穫,這一次變強後再次嘗試,當進入冥想狀態後,感知向著黑色樹枝蔓延。
“死…死……死……”
和以往不同,這次姜淮感受到了一種輕微的意志,想著他傳遞某種模糊的資訊,也分不清楚是不斷重複,還是說呢喃在腦海中迴盪,他的思緒全部被拉入黑暗之中。
“這是墮龍淵?”
姜淮掃視周圍,感覺和當初的墮龍淵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位置和視角,頭頂上方漂浮著無數空殼狀的屍體,當時進入時他應該是站在上方,而現在則是下方。
“生命應…當歸於…死亡……”
前方昏暗之中,一個龐然大物開口,只是微張就帶來巨大的壓迫,明明知道這是意識世界,可感覺依舊讓姜淮大腦一片空白,彷彿真的要邁入死亡之中。
“生命應當歸於死亡!”姜淮呢喃著,最後兩個字在腦海中不斷迴盪,他曾兩度接近死亡,那種冰冷的大恐怖再現。
對死亡的恐懼是生命的本能,無論說的多麼慷慨,又或者多麼堅決,真當死亡降臨的時刻,沒有誰真的可以無視,也沒有誰真的不會害怕!
“死!”
姜淮突然感覺胸前一痛,視野清晰之後,眼前是一張熟悉的臉,那是他自己面孔。
大量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是面對“卡隆之死”的畫面,原本他並沒有這方面的具體記憶,只記得自己殺死了對方,卻忘記是如何殺死,期間發生了什麼,他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長刀貫穿胸膛,“卡隆之死”面露獰笑,身軀化作黑色粒子撲向姜淮,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一具身不由己的木偶,死亡的意志正在一點點取代他的自我。
而在外界,黑色樹枝不斷湧出死亡氣息,連帶周圍的地面也都被浸染成烏黑,盤坐的姜淮下顎浮現黑線,還在不斷向上蔓延。
意識之中,姜淮已經被黑色粒子包裹,變成了一顆巨大的“黑蛋”,就和當初墮龍再生時一模一樣,姜淮的意識在死亡中不斷沉淪,想抵抗卻一點也做不到。
“人之意志:極我!”
剎那間姜淮的意識從昏沉變得清明,極我狀態之下,本能的恐懼被無限制的壓低,他進入極度的自我肯定狀態,可以說是自信,但也可以說是自負,總之在這種這狀態中,他是至高無上的,任何存在都要矮他一頭。
“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姜淮聲音冷漠,五指虛握,一柄長刀隨之浮現,這不是【崩離之跡】,而是他的極意之刃。
“就算是死亡…也給我再死一次!”姜淮雙手握刀,全力向前揮出,這是意識到世界,沒有物質和能量,攻擊產生的效果完全取決於個人意志。
沒有刀芒飛出,但以長刀揮下的方向為起點,視野中左右方向一切都被分割,然後向著兩次坍塌崩潰。
“!!!”
“吼——!”
現實中的姜淮猛然睜開雙眼,瀰漫周身的死亡之力猛然爆發,形成墮龍咆哮的景象,散發的爆發是生物個體的龍威,而是對所有生命爆發的死亡威壓,能激起最本能恐懼的那種死亡。
意識世界已經崩潰,極意之刃依舊在腦海中與自我意識碰撞,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些黑色的粒子,他斬碎了死亡意志,這份意志的殘留並未消失,而是附著在刀鋒之上,就像沾染的血液一樣。
姜淮並未留意到這一點,此時他沉浸在剛剛的墮龍威勢中,這是難得的機會,只要能捕捉到三分之一的威能,龍吟閃就能得到極大的完善!
在個人空間的訓練室中一坐就是數天,黑色樹枝早已恢復平靜,姜淮周身沒有半點能量波動,但總會有一些扭曲感存在,無形中不斷釋放著威勢。
忽然無形的壓迫從虛變成可見的黑色氣息,圍繞著姜淮身體旋轉上升,形成一團霧氣,外貌像一隻“繭”,似乎其中孕育著什麼。
“鋅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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