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真傷!》第978章 神話級,幽冥利維坦!(1)

作者:筆墨添香·1個月前

兩道金色的世界公告,如同兩顆重磅炸彈,在整個《紀元》的玩家群體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金色,那是隻有神級事件才會觸發的至高無上的顏色。整整兩行鎏金大字,在每一名玩家的視野正上方懸浮了整整十秒,字型流轉著璀璨的光暈,彷彿有無數細碎的金屑在字裡行間跳躍、燃燒。無論是正在副本里浴血廝殺的勇士,還是在主城廣場擺攤叫賣的商人,抑或是蹲在野外草叢裡偷挖草藥的採藥師,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行幾乎要把螢幕撐爆的公告。

整個《紀元》的伺服器,在那一刻,都彷彿跟著這金色的公告一起顫動了。某座公會的指揮頻道里,原本正在激情昂揚地部署團本戰術的指揮,話說到一半,聲音便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裡不斷吞嚥口水的聲音。某片野外地圖上,一個正在和精英怪纏鬥的玩家,硬生生被這個訊息驚得走了神,險些被怪物的利爪拍成肉餅,千鈞一髮之際才回過神來翻滾躲開。不知有多少座沿海的主城,在這一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無數玩家湧上城頭,踮起腳尖,朝著大海的方向極目遠眺,彷彿想要隔著千里海路,親眼目睹那艘神話級戰艦的真容。

世界頻道,瞬間爆炸!

原本還算井然有序的聊天介面,在公告落下的那一剎那,彷彿被投入了無數顆深水炸彈,鋪天蓋地的訊息洪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沖刷著所有人的視野。刷屏的速度之快,甚至讓許多人的客戶端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卡頓。各個公會的頻道里,更是炸開了鍋,一連串的問號、感嘆號和表情符號,像瘋長的野草一樣蔓延開來。

“我草草草?!我沒看錯吧?神話級?!戰艦?!清風大佬把船開成神話級了?!”

“幽冥利維坦……這名字,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啊!這遊戲才開多久?別人還在為了一件傳說裝備搶破頭,清風大佬已經開始玩神話級的東西了?”

“樓上的,習慣就好。你以為你和清風玩的是一個遊戲?醒醒,我們玩的是《紀元》,他玩的是《我的世界我做主》。”

“第一艘神話級戰艦……這含金量,簡直無法估量!這下,誰還敢在海上惹他?開著神話戰艦,怕是能直接堵人家主城門口罵街了吧?”

“我現在就想知道,亡者之港還收不收人?不要工資,管飯就行!我想去摸一下神話戰艦的船舷,死而無憾了!”

訊息一條接著一條,滾動的速度讓人眼花繚亂。有人捶胸頓足,懊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早一步抱上清風的大腿;有人酸溜溜地冷嘲熱諷,說這肯定是系統出了BUG,一個剛開服沒多久的玩家,怎麼可能搞出神話級的東西;還有人已經連夜打包行囊,揚言明天一早就僱船出海,去亡者之港朝聖。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在論壇上發帖,用上了“紀元第一人”“海上之王”這樣的頭銜,底下跟帖如雲,短短幾分鐘,樓就蓋了幾千層。

“別說什麼神話級戰艦了,我現在連神話級裝備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清風這傢伙,到底是從哪兒搞到的這種逆天東西?”

“我聽內部訊息說,他好像是深入了一個叫什麼‘神骸之淵’的鬼地方,那地方光是外圍就全是九十幾級的怪,正常人進去就是送菜!”

“送菜?我看是送棺材!你們就羨慕吧,人家清風大佬那是拿命換來的,這種狠人,活該他強!”

“話說回來,第一艘神話級戰艦到手,那亡者之港的海域控制權,豈不是要被他一家獨大?以後誰還敢在他家門口做生意?”

“做生意?別想了!以後整個東海岸的航線,怕是都要被他一個人壟斷嘍……”

“壟斷就壟斷,反正我這種窮鬼也不出海。我現在只想知道,亡者之港的城主府還招不招打雜的?掃地也行啊!我不要工錢,管住就行!”

“樓上醒醒,亡者之港那地方全是亡靈,你一個活人跑去掃地,怕是先把自己掃進墳裡!”

“哈哈哈哈,為了一口神話級的飯,命都可以不要,這才是真玩家!”

外界的喧囂還在持續發酵,鋪天蓋地的議論聲浪,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向亡者之港的方向。可我並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這個世界的規則,從來都是強者為王。只要我的實力足夠強大,那些質疑、嘲諷、嫉妒,終將統統變成敬畏與仰望。

然而,外界的喧囂和沸騰,我暫時無暇顧及。

此刻,我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艘剛剛完成蛻變的龐然大物之上。

神骸之淵的最深處,那片被無數怨靈與腐血生物盤踞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黑暗空間,如今已經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徹底照亮。那光芒來自我眼前這艘正在蛻變的鉅艦,來自它每一寸重新鑄造的船體,來自它核心深處那顆剛剛被降服的、半甦醒的神格。

亡者之港的泊位中,那艘曾經的“風暴之怒”號,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它的體積,比之前龐大了至少三倍,如同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鋼鐵山脈,將整個東區泊位都塞得滿滿當當。原本的暗金色塗裝,已經變成了一種深邃、幽暗的黑色,彷彿是由凝固的深淵物質打造而成。

那種黑,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黑。當我的目光落上去時,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黑色彷彿擁有吞噬光線、吞噬溫度、吞噬一切外洩能量的詭異特質。船體邊緣的輪廓線,在海水的倒映下微微扭曲,彷彿連空間本身,都不願意輕易靠近它。整艘船靜靜地停泊在那裡,卻給人一種錯覺——它不是在停泊,而是在蟄伏。像一頭沉睡了萬年的遠古巨獸,正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睜開雙眼的那一刻。

船體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金屬板,而是覆蓋著一層層如同生物鱗甲般的奇異結構。那些鱗甲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有磨盤大小,邊緣鋒利如刃,卻又在接縫處滲出細密的幽藍色微光。無數道蔚藍色的能量紋路,如同活物的血管,遍佈船身,隨著船體核心的能量流動,有節奏地明滅、呼吸著,散發著神聖與深淵交織的詭異光芒。

我能夠感受到,那些能量紋路里奔湧的力量是何等磅礴。它們像是這艘鉅艦的血脈,將核心引擎輸出的能量,輸送到船體的每一個角落。光芒明滅之間,隱約可見有細小的符文在紋路深處遊走,那些符文我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卻本能地明白,那是屬於遠古海神利維坦的、早已失落的禁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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