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看了眼門口,又給彩霞和落霞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忙低下腦袋,去門口守著。
莊嬤嬤這才深深嘆了一口氣。
“有楊奉儀害孩子的前車之鑑在,您出手並不是明智之舉。”
“楊奉儀背後有整個楊家,太子都直接將人給打殺了。”
“您與太子已經做了四年夫妻,難道還不瞭解他嗎?”
“即便您是太子妃,要是做出殘害皇嗣之事來,就算殿下不直接打殺您,也絕對會廢了您的。”
謝甄容不可置信的瞪著莊嬤嬤,眼中滿是怒意。
“你!說!什!麼!再給本宮說一遍!”
殿門口守著的彩霞和落霞對視一眼,不由縮了縮脖子。
莊嬤嬤不愧是莊嬤嬤,可真敢說啊。
其實,莊嬤嬤的後背也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但現在已經開了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太子妃,太子厭惡妻妾相爭,更加容不了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您確定自己能承受,殿下與您徹底離心的後果嗎?”
謝甄容的瞳孔驟然緊縮。
兩年前,也有一個人和她說過類似的話,那人是太子。
——甄容,如若孤納了妾,往後或許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變數,還可能會導致我們夫妻離心,你確定自己能承受那樣的後果嗎?——
——殿下,妾身兩年無所出,如若不為殿下納妾,妾身便成了眾矢之的,還請殿下納妾延綿子嗣。妾身相信,殿下定不會幹出寵妾滅妻之事——
莊嬤嬤在一旁繼續苦口婆心的勸:
“後院的女人一多,為了爭寵,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殿下兩年前的話,便是擔心他納了妾後,您也會成為那些為了爭寵而不擇手段的女人之一。所以他才會事先敲打你,不希望你變成他所厭惡的模樣。太子妃,您還不明白嗎?”
謝甄容的身子不由一軟,微微向後倒去。
她認真回想,自己當初執著為太子納妾的初衷。
他見慣了後宮女人爭寵的手段,厭惡烏煙瘴氣的後宮環境。
即使他不愛她,也是願意守著她一個人過的。
那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啊。
可她當時太著急太害怕了。
她生不出孩子,也擔心自己太子妃的位置不穩,被休棄回家。
國公府那群賤妾生的孩子,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吶。
她怎麼能如了他們的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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