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抓住她的手,再次懇切勸道:“春枝妹妹,你快同陛下說實話吧,別再自尋死路了。”
春枝渾身發寒,她明明看到驚鴻拿針紮了梁王殿下。
梁王殿下還痛的滿頭大汗,怎會沒有針眼?
她時常做繡活便知道,針眼就算扎的不嚴重,也是要好幾日才能消的。
怎會沒有?
晏時敘也是蹙起了眉。
他朝外頭喊道:"來人,將明昌宮所有宮人分開審問。故意包庇欺瞞者,殺無赦!"
張司成立馬從外頭帶了一批禁衛軍進來,將落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眾宮人全帶了出去。
春枝被帶走時,驚鴻抬眸掃了她一眼。
就淡淡的一眼,卻讓春枝渾身冰冷無比。
她看明白了這一眼是什麼意思。
如若今日沒有人出來指認俞氏母女,那她和她在宮外的家人,大概是命不久矣。
春枝閉了閉眼,袖下的手抖的厲害。
然後義無反顧的隨著禁衛軍走出了大殿。
溫梨兒看了眼春枝的背影,若有所思。
然後,她又看向驚鴻。
驚鴻卻不躲不避的回視她,甚至還朝她柔柔一笑。
溫梨兒心中詫異。
俞氏母女,實在是太淡定了。
這樣看著,真的就是問心無愧的模樣。
可春枝看上去,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溫梨兒思考片刻,同晏時敘耳語了一番。
永泰就立在一旁側耳聽著,將溫梨兒的話聽的一聽二楚。
收到自家陛下示意後,他立馬退出了大殿。
永泰找到張司成道:“陛下和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如若這些宮人已經提前沆瀣一氣,或是有什麼把柄被人牢牢抓住,他們大概是不會招的。”
張司成也是如此想的。
他正在思考要如何撬開這些宮人的嘴,就聽永泰又道:“不如就詐他們一詐。”
張司成眼眸一亮,瞬間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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