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荷咬唇,還是搖頭。
“那件看著有些老氣,不襯我膚色。要是讓梨兒看了,定以為我在家裡過得不好。”
溫庭寬滿頭黑線。
梁雨荷怒:“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嫌棄我!”
溫庭寬忙起身哄人:“怎麼可能,我便是嫌棄自己,也不會嫌棄夫人你!”
說著,溫庭寬親自給她翻出一件天青色繡如意雲煙裙。
“這一件絕對合適,既襯夫人膚色又不顯老氣。”
梁雨荷將信將疑的拿了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劃,不太確定的問道:“真的?”
溫庭寬點頭如搗蒜:“真的!”
梁雨荷便將裙子放到了一邊。
“你們男人的眼光可不能相信。”
她又糾結了片刻後道:“我還是穿這件吧。”
說著,她拿了一條縷金挑線曳地裙換了。
溫庭寬:“……”
庭院內,溫執言見爹孃遲遲未出來,過來敲門詢問情況。
他身著月白襴衫,外罩竹葉紋緙絲,領緣滾銀灰卷草錦邊。
腰間蹀躞帶,懸白玉硯滴、錯金香囊並青綢詩袋。
端是溫潤如玉的正人君子。
梁雨荷看著兒子的模樣,滿意的連連點頭。
一家人駕著馬車來到了宮門口。
門口值守的羽林軍早已經收到了命令,核對了身份後,就將人放進了宮。
謝甄容得知溫家人來了,當即派了兩名內侍過來,將人領去了碧璽宮。
溫梨兒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通傳。
“——溫侍郎攜溫夫人、溫少爺求見。”
秦嬤嬤剛去膳房囑咐了一番後回來,聽到通傳,斥道:“喊什麼喊,還不趕緊將三位貴人請進來!”
溫梨兒隱約聽到了外頭的聲音,眼眸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亮光。
她等不了一點了,自個提著裙襬就朝外頭狂奔。
遠遠的就看到了爹孃和兄長,溫梨兒眼中的淚根本忍不住,嘩啦啦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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