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春領命去了。
太皇太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想到什麼,臉色猛地變得煞白。
“等等。”她將人叫住。
“太皇太后,您還有何吩咐?”
太皇太后道:“你親自去看看,看武王腰腹處是不是有個兔形胎記。
長春很快就回來了,道確實有一個胎記,就是兔子形狀的。
太皇太后瞳孔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悔恨,人很快就陷入了激憤當中。
她猛拍桌子,痛心疾首。
“哀家看到了的,看到了的……”
溫梨兒忙問:“太皇太后,您看到了什麼?”
“哀家生武兒時,痛了一天一夜,還沒看一眼孩子,便累的昏睡過去了。可在昏睡過去前,哀家迷迷糊糊中像是看到孩子身上有個胎記,兔子形狀的。可哀家醒來後問鍾芸,她同哀家道,是孩子小腹處有塊汙穢,擦乾淨就沒了。我竟然信了她,我竟然信了她!我可真是該死啊。”
她說著就要拿腦袋去撞桌子,溫梨兒忙擋住,不讓她撞。
“太皇太后,您冷靜一點。現在害你們母子分離的人還沒死,您怎能先死?你死了,讓武王怎麼辦啊?他才剛與您相認,他還沒受過親生母親的疼愛。就算為了他,您也不能死。”
秀萍秀珠幾個大宮女也死死拖住她,不讓她撞。
太皇太后這是魘住了。
“快……快去請太醫!”
很快,太醫就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晏時敘和武王他們。
太皇太后此時已經被宮人扶躺在了床上,人看著不太清醒,嘴裡一直說著:我該死……我該死……
溫梨兒快速又簡潔的和大家說了一番情況。
太皇太后大概是因為,自己明明有機會發現武王被換了。
卻因為自己對一個宮人的信任,而錯過了揭開真相的機會,害得武王吃了這麼多年的苦,而痛苦自責。
武王聞言,俯身握住太皇太后胡亂揮舞的手,低聲喊她。
“母后,母后,您醒醒。”
太皇太后醒了,人卻呆呆傻傻的,看著武王的眼睛一眨不眨,只不停流淚。
武王要起身給太醫讓位置,太皇太后卻抓著他,死活不肯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