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姝到底還是去了慈寧宮一趟,不過是她自己一個人去的。
見著她又回來了,太皇太后笑問道:“姝兒,你不是去看了皇后?怎的這麼快就回來了?”
晏時姝上前抱住她的手臂晃了晃。
“皇祖母,孫女這麼快過來,是想為甄容討個公道!皇上為了皇貴妃,要將皇后打入冷宮!”
太皇太后眉頭微擰,一旁的太后也不太相信,便先開了口。
“姝兒,莫要胡說。皇上好端端的,將皇后打入冷宮作甚?”
晏時姝急忙道:“我可沒有胡說,我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
見她們還不信,晏時姝便將自己今日在鳳儀宮看到的事情同她們說了。
“皇祖母,母后,你們看啊,皇上行事,越發荒唐了!皇后為他操持六宮,還生下了嫡子,他怎的能因為兩個宮女的胡亂攀咬,就要將皇后打入冷宮?這像話嗎!”
太皇太后聽完,並不打算管這種事情。
“姝兒,哀家知道,你同皇后關係要好,但凡事也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敘兒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他今日如此行事,定然是因已經查清了。你一個出嫁的公主,這事不是你該管的。”
“皇祖母!”晏時姝不滿。
“甄容才是您正兒八經的孫媳婦!您怎能不庇護她!溫梨兒那狐媚子,都要踩著甄容上位了!”
太皇太后聞言,當即便沉了臉色。
她斥道:“姝兒,你當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你一個公主,再如何,手都不能伸到皇帝的後宮去!你給哀家安分些,管好自己和駙馬的事就好。若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到時可別怪哀家不給你求情。”
晏時姝在慈寧宮碰了滿鼻子灰,氣沖沖走了。
太皇太后看著她的背影,長嘆了一口氣。
太后忙替自己女兒道歉:“姑母,姝兒就是太看重她和皇后的感情了,明日我宣她進宮,再好好說說她。”
太皇太后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恨鐵不成鋼。
“姝兒如此,你確實該說說她。哀家老了,還能護你們幾年?不論是你,還是姝兒,都得靠著敘兒過日子。敘兒是個重感情的。姝兒只要好生向著他,他便能保她和她的幾個孩子一輩子榮華富貴。如此簡單的道理,她竟都想不通。若是和敘兒生了齟齬,看她去哪裡哭!”
她這話,算是掏心掏肺的為晏時姝考慮了。
太后點頭:“姑母,我會同她說的,您莫要擔心。”
御書房。
晏時敘剛見了太平公主的駙馬陳禮晟。
陳禮晟和陳苡安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陳苡安那般傾城絕色,陳禮晟的樣貌自也是貌比潘安。
當初太平公主看中他,樣貌佔很大原因。
陳禮晟身為宣德侯府世子,與其他世家子弟相比,算是能力卓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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