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匹渾身汗溼、口吐白沫的驛馬已如離弦之箭般,馱著一個風塵僕僕、背插醒目赤色令旗的信使,從溫梨兒她們避開的馬車旁絕塵而去!揚起的塵土幾乎撲到車窗上。
溫梨兒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撩開簾子望去,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模糊的、裹著塵土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邊關八百里加急?!那是傳遞最緊急軍情的速度!
邊關……出大事了?那信使的焦急與疲憊,彷彿帶著不祥的預兆。
溫梨兒秀眉微蹙,正欲開口詢問車窗外的張司成是否知曉些風聲。
然而,不等她出聲,又有兩匹快馬如同兩道疾風,裹挾著煙塵,以同樣迅速的速度從後方飛馳而來!
馬上的信使同樣背插令旗,聲嘶力竭的吼聲帶著金屬般的冷硬與急迫,撕裂了清晨的喧鬧:
“西南八百里加急!百姓速速避讓!!”
“關東六百里加急!!百姓速速避開!!!”
溫梨兒的心驟然沉入寒潭。
北地、西南、關東……三處同時傳來急報!這絕非尋常之事!
她立刻叫停了馬車。
“張統領!”
張司成的臉色也異常凝重,眉頭緊鎖,顯然也被這接二連三的緊急軍報驚住了。
他迅速驅馬靠近車窗,壓低聲音道:“娘娘,看這情形……怕是邊關有大規模戰事將起!而且是多線告急!”
馬車內的幾個女人聞言,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眼中都浮現出深深的憂慮與恐懼。
在尋常百姓心中,“打仗”這兩個字,就意味著烽火連天、生靈塗炭;意味著流血、死亡和離亂。
連懵懂的梟梟似乎也感受到了驟然凝重的氣氛,抱著他的小玩意兒,安靜下來,有些不安地看著母親。
溫梨兒的臉色同樣變得凝重無比,方才歸家團聚的融融暖意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軍情徹底驅散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娘,嫂嫂,表妹。”
溫梨兒轉向車內的親人:“情況緊急,不能讓皇上再為我和孩子們憂心,我必須立刻帶孩子們回宮。”
梁雨荷看著女兒嚴肅的神情,連連點頭,毫不猶豫地拉著兒媳和兩個侄女就起身下車。
“好好!這裡離府上也沒多遠,我們走回去便是。梨兒,你快回去!路上千萬小心!”
她緊緊握住女兒的手:“別太擔心,凡事有皇上,有滿朝文武大臣,還有你父兄在朝中呢!”
溫梨兒感受到母親掌心傳來的力量,重重點頭。
“嗯,娘放心。你們也快回去吧。”
她目光轉向車外,看向張司成:“張統領!即刻調頭回宮!”
”!命遵“
。向方轉調伍隊揮指速迅,命領拳抱司張
。滾次再車,鳴嘶馬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