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吧,即刻行事!朕在此,等著你們的捷報!”
文武大臣應喏,魚貫而出,步履匆匆。
沉重的宮門在他們身後次第開啟又關閉,帶走了緊張激烈的爭論,卻留下了更加凝重的氣氛。
偌大的金鑾殿內,此刻只剩下晏時敘一人,以及那龍椅上方象徵著至高權力卻也承載著萬鈞重擔的盤龍藻井。
晏時敘緩緩坐回龍椅上,手指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登基三載,他不敢有一日懈怠。
減賦稅、修水利、整飭吏治、強兵革弊……
三年心血,終見成效。倉廩漸豐,民心稍安,邊境亦少了幾分動盪。
然而,這份勵精圖治換來的強盛生機,如同一柄驟然出鞘的寒刃,刺破了周遭諸國長久以來的微妙平衡。
外邦看到的,不是一位仁厚明君,而是一個迅速崛起、鋒芒畢露的巨大威脅。
恐懼,比任何貪婪都更能凝結人心。
所以,北狄和南詔才會如此著急的聯合倭寇犯大晏邊境。
晏時敘眼中的光芒驟然冷厲。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挺直了背脊。
“來人!”
“奴才在。”
一直侍立在殿門陰影處的永泰立刻趨步上前,垂手恭立。
“傳朕口諭。”晏時敘的聲音一如往常沉穩。
“命樞密院、兵部,所有關於西南戰報、沿海剿匪進展、北線狄人動向的奏報,無論晝夜,直送御書房。一應軍需排程,著戶部尚書每日申時前親自入宮面稟進度。若有延誤,軍法從事!”
“遵旨!”永泰立即出去傳旨。
待他再進來時,晏時敘問:“皇貴妃和孩子們何時回宮?”
永泰忙回稟:“陛下,皇貴妃娘娘的鳳駕已入宮門,此刻應已回到碧璽宮。三位小殿下也一併回來了。奴才聽聞娘娘在宮外遇到了加急信使,心憂陛下,便立刻趕回了。”
晏時敘聞言,緊繃的嘴角,終於幾不可察地鬆動了一絲。
他輕輕“嗯”了一聲,眸底掠過一絲暖意。
“擺駕碧璽宮。”晏時敘起身往外走。
永泰意外。
這都火燒眉毛了,陛下不去找群臣商討更優的應敵對策,還有心思去碧璽宮?
不過想到陛下每次在碧璽宮時,都能全身心輕鬆。
。去上了跟地呵呵樂馬立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