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梟那小子……朕已收到暗衛密報,他們一行已平安抵達蘇州地界,正在體察民情,安全無虞。”
“朕讓暗衛每三日傳達一次訊息回京,免得你日夜懸心。”
溫梨兒依偎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輕輕應好。
她忽然想起一事,仰起臉看他。
“陛下,還有一事。”
“嗯?”晏時敘低頭,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示意她說下去。
“兩日後,是我母親五十整壽。”
溫梨兒聲音溫軟,帶著女兒家特有的親暱。
“我明日想帶著孩子們出宮,回溫府住上一日,也好提前幫襯著母親準備準備。幾個小的也念叨外祖母許久了。”
晏時敘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開口:“朕也……”
然而,“同去”二字尚未出口,他猛地停住了。
明日……不行。
今日朝堂上立儲之爭暗流洶湧,幾位閣老言辭激烈,態度堅決,明日他必須親自坐鎮,與朝中心腹重臣詳議立天天為儲之事,更要召見幾位宗親勳貴。
梨兒出宮時,他預計走不開。
想到此,晏時敘心頭有些惋惜。
他只能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明日朕無法陪你同去,但等岳母五十大壽那日,朕定然親自到場賀壽。”
溫梨兒在他懷裡輕輕點頭,朝堂之事,尤其是涉及國本的立儲,容不得半點輕忽。
她體貼地撫了撫他龍袍上的蟠龍紋繡,溫聲道:“國事要緊。母親那邊,我會同她說的。陛下若實在抽不開身,不去也沒關係。母親一向通情達理,不會介懷。”
“那怎麼行。”晏時敘立刻反駁,語氣斬釘截鐵。
他微微鬆開懷抱,捧起她的臉,認真道:“岳母五十整壽,是溫家的大事,也是朕的家事。朕說了親自去,就一定會去。再忙,這點時間朕總能騰得出來,剛好一同接你和孩子們回宮。”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況且,朕若不去,岳母大人怕是要以為梨兒失寵了。”
溫梨兒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嗔了他一眼。
“阿孃才不會這麼想,她時常囑咐臣妾,莫要因陛下寵愛臣妾,就失了分寸。如此,她自己怎麼可能因為陛下沒空去她的壽宴,就這般揣測皇上。”
晏時敘挑眉,岳母還囑咐過這樣的話?
怪不得他的梨兒這般乖巧懂事,原來是岳母教的好。
他又俯身去親她的嘴兒。
溫梨兒推他的臉,別過頭不給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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