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謹想好了,必須拿出足夠的氣勢,壓得陳青雲沒有回族的餘地。
剛剛才來過的百夫長又來了,並且帶來一個千夫長,易水不敢造次,馬上收功。
“對不起,公子閉關了。”
易水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混跡江湖多易水已經練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的本領,不會與劉謹對著幹。
“他才來幾天,怎麼就學人家閉關逃避任務。”
先扣上一頂大帽子,再下來的應對就輕鬆了,至於劉謹是怎麼考慮的,沒人關注。
“昨晚回來就閉關了,好像有什麼特別緊急的事,公子沒說。”易水當然知道是什麼事,但他不會告訴劉謹。
易水的眼裡只有陳青雲,至於千夫長、百夫長什麼的,易水沒興趣,也不會巴結他們。
劉謹緊緊地盯著練功密室厚重的木門,恨不得一腳踹開,但借劉謹一百個膽也不敢。
東江騎士團有一條非常嚴厲的禁令,騎士閉關的時候,任何人不得打擾,別說千夫長,就是大都督也不會這麼幹。
這是東江騎士的榮耀與尊貴。
“我們走。”劉謹沒招了,陳青雲避而不見,饒是劉謹滿腹的鬼點子,對方不接招,根本使不出來。
又吃了一個癟,劉謹的恨意更重了。
劉謹與百夫長剛剛轉身要走,練功密室的木門恰恰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青雲,唉,你別走,劉大人找你呢。”
陳青雲從密室出來,看也沒看劉謹一眼,只是淡淡地向百夫長打個招呼就要離去,百夫長飄身攔在他的前面。
“對不起,在下有急事,必須出去一趟,請長官讓一讓。”
陳青雲不想理睬劉謹,但他對百夫長還是很恭敬。
剛才發生的一切,陳青雲瞭然於胸。劉謹如此急迫地找上門來,肯定憋著壞水,陳青雲懶得給劉謹好臉色。
劉謹在旁邊冷冷地說:“出營,你有令牌嗎?”
東江騎士很少集中訓練,除了做任務、或者上面下達指令性的任務,平常很少有人管騎士在做什麼,只有一條:未經批准不得離開營地。
批准騎士出營,只有千夫長以上軍官才有此權利,百夫長還做不到。
千夫長手中有十塊通行令牌,萬夫長、也就是兵團校尉有數百塊,而通行令牌最少的,卻是大都督,僅有十塊。
通行令牌有時效性的,回營之後必須上交。
令牌有好幾種,各個層面的長官,令牌自有不同,唯獨通行令牌是統一的。沒有通行令牌,就算大都督親臨,同樣不可能隨意出入軍營,這就是江東衛。
“回校尉大人的話,接任務的時候,在下已經拿到出營令牌了。”對百夫長,陳青雲很客氣。
千夫長是實授校尉,可在江東騎士團,都督以下的軍官,都被稱之為校尉。百夫長與陳青雲沒有隔閡,今後將長期相處,陳青雲犯不著與百夫長置氣。
劉謹狠狠地說:“不管是誰給的令牌,沒有本校尉的命令,你哪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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