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鮫人族的前輩？”
林冰妍心中一跳，作為林家家主如今最器重的晚輩，她自然是知道自家爺爺對妖宗這位新加入的客卿長老的在意。
否則的話，也不會派林州律特意趕來試探。
只是她們誰也沒有想到那位客卿長老竟然如此不好說話，直接動起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逼得林家不得不派出自己出面善後。
可若是林月湘認識那位客卿長老的話……
而林月湘在聽到林冰妍的那個問題時便知道自己之前的謹慎是沒錯的。
她壓下心底的紛雜思緒，面上卻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冰妍姐姐你在說什麼呢？那可是從深海鮫人族來的，我怎麼可能會認識鮫人族的人？
我認識的是另一個穿紅衣服的右護法，她叫雲媚。
不過我記得她以前是流雲宮的人，之前有一段時間還傳出過她被殺了的流言，不知道現在怎麼又成了妖宗的右護法。”
“罷了，先回去向爺爺覆命吧。”
聽到這個回答的林冰妍不可謂不失望。
畢竟林家和仙妖盟可都很在意那位客卿長老的真實身份。
實在是這位客卿長老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加上姬鶴淵對她的特殊態度，讓他們不得不去在意並細究她的真實身份。
他們都懷疑，這個鮫人族來的女子或許是逍遙宗的謝螢假扮而成。
所以今日林冰妍帶著林月湘過來一同處理茶樓風波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
畢竟整個修仙界皆知林月湘與謝螢的仇怨。
若說世上最容易認出謝螢偽裝的人有哪些？
除了謝螢的摯愛摯友之外，怕是也就只有林月湘這個宿敵有機會識破她的偽裝了。
但如今林月湘卻沒表現出任何熟悉那位鮫人族客卿長老的意思，只能說明他們先前的猜測很大機率是錯的，這當然會讓林冰妍感到挫敗。
畢竟謝螢那可是林月湘最大的仇人，林冰妍絲毫不覺得林月湘這個小心眼的人會為謝螢遮掩隱瞞。
這簡直就是比天上下紅雨還要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但林冰妍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林月湘早已悄悄投靠了謝螢的陣營。
方才她的出神也確實是因為身體本能察覺到了幾分熟悉，所以猜測出了謝螢的身份。
只是無論氣息還是聲音，亦或是舉手投足間的一些細小動作都與她認識的謝螢並不相同，所以林月湘其實也不能太確定。
但正如林冰妍所說，林月湘就是個唯利是圖且不擇手段的人，所以無論她投靠哪個陣營，最終想要得到的都是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修仙界如今的問題，林月湘也已經從代天的口中得知了個大概。
正因如此，林月湘才越發堅定了要投靠謝螢幫助謝螢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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